“嘻嘻,”顾晨笑了,“哎呀,要不说薑还是老的辣呢。”
钱玉芳今年48周岁,快50岁的人了,顾晨这么说倒也不算错,但她並不认。
“你才是老薑!”
“就是,怎么跟你妈说话呢?”顾志强这才插了一句嘴。
“还不是你教育的好?”
见自己出言帮她,还被这么转移炮火,顾志强也不孬,笑呵呵的,之后趁著钱玉芳不注意,回了书房看小说——正版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同事从国外访问留学回来的时候给他带的。
“妈,我都20多了,谈个恋爱也没什么吧?”
“按理说,是没什么,谁还没年轻过呢?但谁让你跟老师谈了?”
“老师!”顾晓大声重复了一句,看著顾晨的瞳孔里满是震惊,“我哥可真牛逼,连老师都敢追,还真他追到了”!
“她是老师,但又不是我老师,我导演系啊,而且我刚认识她那会儿,是在《风声》签售会,不知道她是表演系老师好不好?”
“强词夺理,”钱玉芳板著脸,“她没给你上过课吗?”
“而且大了你这么多岁……”
“原来你是在乎这个,早说啊,”顾晨有些鬆了口气,“她大学毕业后就留校任教了,也就比我大四岁,人际关係也很简单,她爸是清华的,也是书香门第。”
“我还北大的呢……”顾晓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是,好好的大学不上,非要去学什么电影……”
得,又开始扯一年前艺考+报志愿瞒著她的事了……
但这事还真不怪顾晨,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干,这年头想吃电影这碗饭,电影学院是最合適的,没有之一。
而且学院可以给他大开方便之门,有了成绩就可以横著走,在“985”综合类高校行吗?人家隨便出来一个退休的长老,都能碾压。
顾晨怒目而视,“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又朝她努努嘴,顾晓这才拉著老妈的手笑道:“哎呀,妈,我哥这么一说,我感觉她俩挺合適的。”
“你看,都是在家属院里长大的,一个初出茅庐的作家、导演,一个热爱文学的女读者、表演老师,在签售会上遇到,之后產生了不解之缘,这多登对啊……”
“怎么,想让你哥帮你写情书?”
顾晓顿时一顿,不敢再说话了,待会儿別变成她的批斗大会了。
“就是,晓晓,不是我说你,你……”
“你確实不该说她。”
见老妈一直直著坐在沙发上的腰一软,顾晨知道她这是动摇了,也不太气自己瞒著她了,当下便凑过去开始说好话,好一会儿才重新“母慈子孝”。
等顾晓去打发去刷碗的功夫,顾妈还暗戳戳地表示,让他对人家女生好点,挣了稿费就是的,但不能这么早要孩子,起码也得等到毕业后。
顾晨这才鬆了口气,笑著跟她保证。
见老妈去了书房,准备训“儿子那边那么大事,你什么都不知道”老爸后,顾晨去厨房,又给了顾晓五十块好处费,算是感谢她仗义执言,把这刚上大一的小妮子乐得屁顛屁顛的。
第二天,顾晨又听说了一个好消息,是章亚东告诉他的。
倒不是两个曲子的编曲已经弄好了,而是王妃来找他聊专辑的时候,听了小样,很喜欢《summer》,也很喜欢《踏浪》,想找他约歌,然后把《踏浪》发她新专辑里。
顾晨一听就乐了,跟章亚东用bb机简单聊完后,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了,妃妃,但这个妃妃確实唱得比你好。”
他琢磨了一下王妃之后几年的歌,在去拿曲子那天,给王妃送过去了一首《你快乐所以我快乐》,还是只有歌词和简单的曲子,製作则交给了章亚东。
拿回曲子后,顾晨没日没夜又剪了好几天,才算是在十一月中旬正式剪辑完成。
放了成片,独自一人默默看完后,顾晨鬆了口气,总算没辜负这么多人的心血……
“送柏林!这要是不得奖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