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老板站在街边的阴影里,注视着他来的方向。他提着手枪贴在大腿的一侧。如果有人跟踪过来,他希望能抵挡一下。赵明贵放下步话机,回头向叶公瑾报告,“处长,药店里出来的人,已经被捕。”
“店里有什么人?”
卡车司机开车沿隆云街向前行驶。司机不时一些反光镜,注意着后面。
为首的特务挥着手,指挥特务将店员押进里屋。他四面了,坐进柜台里,一动不动地着外面。
没有人跟踪,街上甚至没有一个行人。但空气弥漫着人的危险,让卡车司机紧张不安。周围似乎有眼睛盯着他。他四处张望,却不见一个人影。他贴着墙边继续向前走。
两个人影从墙角后面闪出来,声地向张雅兰扑过去。他们突然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瞬间把她摔倒在地。她被堵上嘴,她的双手被拧到背后,并戴上手铐。
“没有,上去很清白。”
“够了,够了。”店老板把双氯芬酸到张雅兰面前,随手将柜台上的钱和口红收到柜台下面,“小姐,钱正好,您慢走。”
国防部警卫室里的赵明贵回答:“很好,一直蹲守下去,所有进门的人全部扣留。七小组,秘密尾随药店老板,距离远一点,不要被他发现。八小组、九小组,目标正向你们走过去,注意观察。左少,你听清楚了吗?”
卡车在他身边刹住,司机在车里向他喊:“快上车,快!”
在他经过的阴暗角落里、树丛后面,有一双双的眼睛注视着他,低声报告。
张雅兰拿起柜台上的药,放进口袋里,转身离开了药店。
左少卿到了这个过程,她对着步话机说:“老赵,张雅兰已经被捕,完毕。”
此时,左少卿站在一扇破门的里面。她着张雅兰缓缓地从她面前走过。
卡车轰鸣一声,疾驶而去。
“店老板夫妻和一个孩子,还有两个伙计,都住在后面的房子里。”
赵明贵听到左少卿的问话,抬头着叶公瑾。他见叶公瑾用力向他点点头。他对着步话机说:“左少,处长命令,逮捕张雅兰,你动手吧。”
左少卿的三个小组和程云发的三个小组,乘车向东疾驶。他们不断按照赵明贵的命令,在沿途放下一个组。下车的特务钻进小巷里,向隆云街飞奔。到了街边,他们隐在巷口,向隆云街里张望。
药店里,店老板静静地站在柜台后面,着门外黑暗的街道。门外寂静声,让他心里隐隐不安。他手里握着那支口红,轻轻地转动着。
“好,我就要这一种了。”张雅兰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钞票里卷着她的口红,“老板,这些钱够了吗?”
柳园巷是另一条与隆云街平行的小街。
她现在没有别的事可干,只能回家了。
但是,他并没有想到,此时正有两个特务声地出现在他的身后。他们互相做着手势,突然冲了上来,一个特务勒住他的脖子,另一个则拧下他手里的枪。又有两个特务扑上来,将药店老板摔倒在地,并给他戴上手铐。
在与隆云街平行的柳园巷和普化寺街,两支车队也在疾驶而行。
街道的对面,垃圾箱以及堆在周围的垃圾散发着臭气。几个人影捏着鼻子隐在垃圾箱后面,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药店里的店老板。
这个时候,药店老板在寂静人的小街里匆匆地走着。街道两侧几乎没有灯光,黑黝黝的如同地狱。昏暗的路灯把他的身影越拉越长。
左少卿关掉步话机,向鲁城扬了一下头。鲁城会意,向身后的弟兄做了一个抓的手势。
店老板转身从药品架上拿了一瓶药,放在柜台上,“小姐,您双氯芬酸怎么样,即可以退烧,也可以缓解头疼。”
赵明贵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着。卡车正沿着隆云街向前疾驶。他的手指找到一条与隆云街平行的街道,普化寺街。
店老板静静地站了很长时间,终于回头向里屋招呼一声。
突然,从前面街北的小巷里冲出两个人。那两个人刚冒出头,一眼见卡车司机,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这个时候,杜自远正站在诊所楼上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他站在前,声地着卡车司机从外面走过。他脸色严峻,注视着他的同志越走越远。
卡车司机的脚步越来越慢。黑暗的危险同时也告诉他,他其实已经处可去。
他转回身,站在寂静声的街道间,一动不动。
但没有一个人过来,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昏暗的路灯在他的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几分钟后,他抬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枪声在这寂静的街道里惊心动魄。
左少卿站在黑暗的墙角后面,着那个倒在路间的人。好一会儿,她才回头说:“鲁城,带人过去吧。今晚的行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