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断绝经济威胁也用了,可他寧愿跑去偷跑去抢,或者找那些狐朋狗友借钱,也不肯向我低头……”
她说著,眼神中透出一股无力感,再次將恳求的目光投向秦洛。
“秦洛,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为难,但我真的只能求你了。你脑子活,路子野,认识的人也多,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我想想办法?无论成不成,这份人情我都记在心里!”
秦洛看著柳飘飘那近乎绝望的眼神,知道她是真的被这个弟弟逼到了绝境。
他沉吟了片刻,心中那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了一些。帮忙可以,但也不能白帮,尤其是对付柳小志这种小混蛋,估计得费不少心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謔的笑容,看著柳飘飘说道。
“柳导员,让我帮忙想办法,甚至出手管教您弟弟,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总不能白干活吧?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柳飘飘一听有戏,立刻打起精神,连忙问道。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秦洛慢悠悠地说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
如果我之后想办法,能让柳小志有所改变,哪怕只是愿意回学校上课……您就得愿赌服输,给我当一个月的『私人理疗师』,每天帮我做一次中医推拿,怎么样?连续一个月,不能间断。”
他可是记得,柳飘飘以前在学校当导员的时候,就因为经常伏案工作导致颈椎和腰椎不太好,特意去学过一段时间的中医推拿,手法相当专业。
让她这个曾经的导员、现在的御姐给自己当一个月专属理疗师,这滋味……想想还挺带劲。
柳飘飘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瞪了秦洛一眼,显然明白这傢伙没安什么“好心”。
但一想到那个不爭气的弟弟,再对比一下秦洛提出的这个虽然有点羞人但並非不能接受的条件……
她一咬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让小志迷途知返,走上正路,別说是连续一个月的推拿,就是……就是更过份点的条件,我也认了!”
为了弟弟,她这个做姐姐的,也算是豁出去了。
秦洛没想到柳飘飘答应得这么爽快,倒是有些意外,他笑了笑。
“柳导员果然痛快!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与柳飘飘在市区分开后,秦洛看了看时间,还早。
他想起之前答应过要带陈锦华和陈依依在闽都逛逛,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后,秦洛问道。
“在酒店吗?下午有空吗?带你们去鼓山转转?”
陈锦华的声音带著一丝欣喜。
“有空!我和依依正准备出去走走呢,去鼓山正好!”
约好了见面地点,秦洛便打车过去接上了陈锦华和陈依依母女二人。
鼓山是闽都著名的风景名胜区,山清水秀,古蹟眾多。
三人一起登山览胜,欣赏摩崖石刻,感受著山林间的清新空气和寧静氛围。
然而,在整个游玩过程中,因为顾忌到陈依依就在身边,陈锦华始终和秦洛保持著一种相敬如宾的距离,言行举止都十分得体,完全看不出两人之间有任何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关係。
她偶尔会和秦洛討论一下风景或者歷史,但眼神交匯时,却会迅速避开,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紧张。
只有在陈依依被某个有趣的景点吸引,蹦蹦跳跳跑到前面去,或者专注拍照不注意身后的时候,陈锦华才会飞快地、偷偷地看秦洛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缠绵和情意。
而秦洛也会趁机靠近她,借著身体的掩护,轻轻捏一下她的手,或者在她耳边低语一句什么,引得陈锦华耳根泛红,偷偷瞪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偷偷进行的亲密互动,带著一种別样的刺激和甜蜜。
游玩一直持续到晚上,三人在山下的特色餐馆吃了晚饭。
秦洛这才將意犹未尽的陈锦华和陈依依送回了她们下榻的宾馆。
看著母女二人走进酒店大堂后,秦洛正准备离开,手机却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睿大少”。
“喂,睿少?”
“洛哥!在哪儿呢?没事的话老地方集合啊!哥们儿今天鬱闷,需要酒精安慰!”
电话那头,司徒睿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沮丧。
“行,我这就过去。”
秦洛掛了电话,拦了辆计程车,直奔他们兄弟几个常聚的那个路边烧烤摊。
到了地方,果然看到司徒睿已经坐在了老位置,面前的桌子上摆著几盘烤好的肉串和蔬菜,还有两瓶已经打开的冰镇啤酒。
他正一个人闷头喝著,连秦洛走过来都没第一时间发现。
“怎么了这是?一个人喝闷酒?
这可不像你睿大少的风格啊。”
秦洛拉开塑料椅子坐下,打趣道。
司徒睿抬起头,看到是秦洛,那张帅脸上写满了“鬱闷”两个大字,重重地嘆了口气。
“唉……”
“哟,真受打击了?”
秦洛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
“说说,被哪个女人给甩了?能让咱们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睿大少鬱闷成这样?”
“屁!”
司徒睿没好气地反驳。
“我司徒睿换女朋友是快,但从来都是好聚好散,只有我甩別人的份,谁能甩我?再说了,被女人甩也不至於让我这么鬱闷!”
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傻强牵著他的女朋友乌仁图雅也到了。傻强人还没坐下,就扯著大嗓门对老板喊道。
“老板!老规矩,先来十斤小龙虾!一半蒜蓉一半麻辣!”
老板笑著高声应下。
傻强和乌仁图雅坐下后,也注意到了司徒睿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乌仁图雅乖巧地坐在傻强身边,好奇地看著司徒睿。
秦洛给傻强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追问司徒睿。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司徒睿又灌了一大口啤酒,这才满脸鬱闷地开口说道。
“唉,別提了!我不是前段时间,被我爸硬塞了个家里快要倒闭的化妆品小公司让我练手吗?”
秦洛和傻强都点了点头,这事他们知道。
司徒睿继续说道。
“公司之前的產品线老掉牙了,根本卖不动。我好不容易找人研发了一款新產品,想著靠它打个翻身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