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天上午十点,你陪我出去一趟,去个地方。具体什么事,到时候再告诉你。
这就是我让你答应的事,办好了,今晚的事就一笔勾销。”
秦洛虽然心里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但看柳飘飘没有现在解释的意思,也就没多问,爽快地答应下来。
“行,没问题!明天十点,我在哪儿等您?”
“就在这小区门口吧。”
柳飘飘说道,然后警告似的指了指秦洛。
“记住,准时到!要是敢放我鸽子,后果自负!”
“保证准时!”
秦洛立刻保证。
柳飘飘这才算是彻底放过了他,转身走向单元门,按了电梯。
在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之前,还回头瞪了秦洛一眼,示意他记住明天的约定。
秦洛看著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跳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他看了看手臂上那两排清晰的牙印,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柳导员,下手……不,下嘴还真狠。
……
第二天,还不到早上九点,秦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柳飘飘。
秦洛揉了揉有些惺松的睡眼,接通了电话。
“喂,柳导员,早啊。”
“早什么早,都快九点了!赶紧起床,半小时后小区门口见,我们先去吃个早饭,然后出发。”
电话那头,柳飘飘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干练,似乎已经完全从昨晚的尷尬和愤怒中走了出来。
“这么早?”
秦洛有些意外,不是说好十点吗?
“別废话,快点!”
柳飘飘不容置疑地说道,隨后便掛断了电话。
秦洛无奈,只好爬起来洗漱。
半小时后,他准时出现在了学苑小区门口。
柳飘飘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休閒装扮,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蓝色牛仔裤,脚下一双运动鞋,头髮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爽又充满活力,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羞怒交加的模样。
两人在小区附近找了家早餐店,简单吃了点东西。
隨后,柳飘飘拦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了一个地址。
“师傅,去苍山区,闽都工业学校附近。”
车子启动,朝著苍山区的方向驶去。
路上,柳飘飘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担忧。
“秦洛,其实今天找你帮忙,是为了我弟弟的事。”
秦洛转过头,看向她。
“你弟弟?”
“嗯,我亲弟弟,柳小志。”
柳飘飘嘆了口气,眉头紧锁。
“他今年刚满十八岁,在闽都工业学校读中专。本来挺好的一个孩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了网癮,天天泡在网吧里,课也不去上,还结交了一群不三不四的社会青年。”
她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沉重。
“前段时间,他直接輟学不去学校了,整天就跟那群小混混混在一起,抽菸、喝酒、打架……上周,他们在街头跟另一伙人打群架,差点就被警察抓进去关起来,还是我託了以前的同事关係,才好不容易把他给捞出来的。”
“他们学校的老师已经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了,说如果柳小志再继续这样无故旷课,影响极其恶劣,学校就要按照规定开除他学籍了。”
柳飘飘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焦虑。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威胁也威胁过,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越来越叛逆。”
她转过头,目光带著一丝恳求看向秦洛。
“秦洛,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虽然不算是最老实的学生,但脑子活,鬼点子多。
所以……所以我只能想到找你帮忙了。我希望你能想想办法,帮我劝劝他,让他迷途知返,改邪归正,至少……至少先回学校把书读完,行吗?”
秦洛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让他去对付那些道上混的,或者商业对手,他或许还有些办法,但对付这种正处於叛逆期、油盐不进的不良学生……他还真有点头疼。
他苦笑著说道。
“柳导员,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是……您弟弟这种情况,明显是已经走偏了,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
我跟他非亲非故,也没什么特別的身份,恐怕说的话他更听不进去啊。我觉得我可能没那个能力搞定这种不学无术的不良学生。”
柳飘飘闻言,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隨即又坚定起来,她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现在的状態,確实很难沟通。
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洛。
“但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根本管不了他。我平时工作又忙,不可能时时刻刻盯著他。该用的方法我都用尽了,现在,我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说著,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摇了摇秦洛的胳膊,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带著点撒娇意味的恳求。
“秦洛,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就当是……就当是弥补你昨晚犯下的『罪行』了!求求你了!”
看著平日里作风强硬、雷厉风行的柳导员,此刻竟然露出这般小女儿態向自己求助,秦洛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下。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是躲不过去了。
“好吧好吧,柳导员,您別这样,我答应您,我尽力试试看。”
秦洛最终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柳飘飘见他答应,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