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田闻言更诧异,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还能这样搞?
但又一琢磨,为什么不能这样搞?
要是节目火了,什么人能上,什么人不能上,可不得挑选一下吗?搞不好以后还真能向咖位不够的明星收钱。
就像他们之前的新闻节目,大公司、知名品牌的gg费,反而要比小公司、初创品牌要低,问就是人家有知名度,但你得需要我们节目做背书,爱投不投。
“看来我之前对娱乐节目的製作成本和盈利模式还是有误区啊……”
“明白,顾总,那我带他们去做片子,过两天给你看。”
“嗯,电视台方面你也可以联繫著,大小、时段看著挑挑。”
眨眼的功夫,便道了3月的最后一天。
一关於雪景的全部戏份已经拍完,段龙、付大龙、陈闯等特约演员的戏份也已全部结束。
觉得他们表现不错的顾晨,在杀青的时候给他们每人都发了红包。
不多,三百块,装在顾晨让公司人事特別定製的“暴富”红包里。
拿到红包的时候,几人都很高兴,陈闯尤其高兴,他跟在这个剧组里的大多数人都不同——专科生。
眼瞅著就要毕业了,但还没找到什么好的单位。
去年,国家正式明確提出取消“包分配”,推行自主择业与双向选择相结合的制度。
像摄影系这种专业性强,自己能力也强的,可以去到各省市电视台、电影製片厂,表演系、文学系这种就基本没戏,要么北漂,要么回老家找机会,比如贾科长就回了老家,並自己筹钱,在
陈闯演技虽然可以,但也只是在这个年龄段的演员比。
况且90年代末这会儿,內地年轻男演员就没几个吃香的,因为偶像剧太少,得是各种国字脸、帝王范,到三十多、四十岁,才能迎来演艺事业的巔峰期。
所以他杀青的时候,顾晨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等你毕业,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签在晨光影业。
陈闯一口答应了下来,顾晨也不说现在就签约,只是让他回去多想想,等毕业再说。
也可以询问一下家里人的意见,毕竟现在进单位吃公家饭是主流,下海创业、去私企的才是少数。
这时候京城的气温已经有所回暖,但麻烦也就隨之而来:漫天都是柳絮。
尤其是怀柔和颐和园这边,由於种植大量了雌株柳树和杨树,加上空气乾燥,也没有抑制剂注射、换树种等手段,柳絮比三十年后要严重得多,已经到了影响拍摄的地步。
因为沪上小楼戏拍完后,法庭戏和其它戏份bj都是在香江。
那里的3月末4月初是雨季,又以榕树、樟树、紫荆为主,根本不会有这种漫天柳絮的情况。
遇到这种无妄之灾,顾晨也只好暂停,到处选景,找没有柳絮的地方,都快想要不带著整个剧组去承德山庄拍算了。
好在,老天爷还是给开了一扇窗。
香山公园海拔高一点,虽然也有柳树,但期有延迟,可以拍摄。
顾晨迅速让北影厂向有关单位做了报备,在那里搭了个两百平的摄影棚之后,便火速开拍,希望能在期到来前,把剩下的戏份给拍完。
但搭完景的第二天,顾晨看著摄影机下高媛媛的表现,不由得沉沉地吐了口气出来。
“瞎姐的名號应该给你的……”
“顾导,你刚才说啥?”摆弄摄影机参数的赵小钉问道。
“没什么,你们出去搞吧,让媛媛平静一下,我跟她好好聊聊。”
高媛媛低著头,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留下八枚小小的月牙,想著自己的表现好像还没冰冰好,这下导演该多失望啊?
“媛媛,你別不是想哭吧?我也没干什么呀?而且你表现其实可以的,比一般偶像剧演员强多了,是我要求有点高。”顾晨玩笑了一句,声音像砂纸擦过耳膜。
“真的吗?”
闻言,惊喜的高媛媛抬起头,却在撞进顾晨视线的瞬间愣住了。
因为他的瞳孔里映著两个小小的自己,原来在他眼里,她这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