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知道明年2月的柏林国际电影节是个什么情况,最好的片子是李鞍导演的《理智与情感》,这也是他在好莱坞拍的第一部纯英语片。
第二,他熟悉柏林国际电影节的艺术总监(选片主委会主席)莫里茨。
这老头从1980到2001年,执掌了柏林国际电影节二十多年,在他的总监任期內,柏林的美誉度和知名度持续上升,並一举发掘了“华语电影”这一大类。
不管是1987年张一谋的《红高粱》得以入选並最终得了金熊奖,还是前两年谢飞的《香魂女》和李鞍的《喜宴》得了金熊奖,都跟这老头有很大关係。
在等待入围结果出来的日子,顾晨依旧过得很充实。
白天在学校上课,或者帮俞妃鸿、段龙等人排练话剧《恋爱的犀牛》。
不想去的时候就藉口创作请假,有导演系主任的亲口交代,眾老师自然也都卖这个面子。
他们也都等著顾晨为校爭光、为系爭光,好出去跟老伙计们吹牛逼呢,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看得太紧。
当然,他逃课也不是为了玩,而是真的埋头在书房写作,搞他的第二个和第三个剧本。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老妈怕他和俞妃鸿搞出什么来,为了两人和他们老钱家、老顾家的名声,三天两头就会来这突袭,美其名曰帮他做饭、打扫卫生。
天地良心,在没看到俞妃鸿之前,她可没这么勤快。
他也曾跟老妈吐槽过,说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呢,心里有数的很,不会闹出什么不堪来的,再说他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他《风声》的稿费现在还在银行里存著呢。
钱玉芳当时微微一笑,说前十八年她挺知道他是什么人的,但高考一结束上了大学后心思就越来越野,已经越来越不像老顾家的种了,看看你爸多老实,怎么就生出来你跟你妹妹两个二皮脸……
说是这么说,但知道顾晨心里有数,又给了他这么多暗示后,钱玉芳来这的频率明显少了许多。
即使来,也会提前呼一下顾晨,或者给他座机打个电话,不会像之前那样搞突然袭击了。
1月12日晚上,俞妃鸿一脸高兴地来到顾晨租住的房子,自己掏出钥匙开了门,看到碗筷放在客厅,书房虚掩著,本就想嚇嚇顾晨的他,愈发躡手躡脚地走了过去。
但推开门大喊了一声却没发现人,她正纳闷呢,腰肢就被顾晨从后面抱住。
“什么小偷,来偷我家门是吧?嗯?”
“你才是小偷呢,我光明正大!”
“是吗?让我看看我们俞老师,”顾晨將俞妃鸿转过来看了一眼,这会儿的她眉眼带笑,娇俏可人,他没忍住,轻轻搂著她的腰品尝了一会儿唇瓣,才抱著她去了椅子上坐著。
“俞老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跟我说?”
“你猜?”
“这太明显了好不好,老夫掐指一算,就知道柏林国际电影节入围名单里有我。”
“还老夫,还掐指一算,你……”
“啊……別闹,凉……”腰窝被顾晨偷袭的俞妃鸿抖了抖,把顾晨伸她衣服的手拍掉。
顾晨双手使劲搓了搓,感觉热了,便直接又放了进去。
“凉吗?”
“不凉。”
“我就说吧,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