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城守自知伤疲,毫无保留地将“绝世双锤”执在手中。决意一杀眼前的禽兽。
萧平不识“绝世双锤”,只当是普通的兵器,冷言嘲讽:“原来名扬西南武林的总城守居然是玩小锤子的。难怪今日会输了。”
“哼,今日之后,快剑公子之名正式除名武林!”心知追兵随时将至,决定速战速决的总城守挥舞双锤,急攻而上!
“怕你不成!”本以快剑闻名的萧平不惧快攻,挥剑直迎。
不料就在双方兵器触及一瞬,一股电流就顺着兵器电得萧平执剑的右手猛然酥麻,连银剑也拿不住!银剑落地,总城守趁势又是一锤,正中萧平胸口!
劲力及电力在这一锤里猛然爆发,萧平顿时痛呼一声被击得远远飞出,倒地之后没了动静。
“哼,就这么杀了你,倒是便宜了你!”
“快追,他就在前面了!”“抓住他,门主肯定重重有赏!”
不及再确认萧平生死,总城守身后已有鼎沸人声传来。大批赤门之人已然追至。
总城守当机立断,立即向北城城门外冲,很快就冲过了铁索桥。本欲毁去铁索桥断绝追兵,然而不知城主及其他人的生死,犹豫之间,机会已失。冲近的追兵见他守在桥边,掏出不少暗器向他袭来。总城守避过数道暗器,反身继续奔逃。很快就逃出了追兵的视线。
-----------------
这边厢,绿鬼与紫鬼再次来到了北城城口,正安心于北门已被夺取,却有些惊讶地看到了北城守有些可怖的尸骸。纵然杀人无数的双鬼也觉得过于残忍了。
“哇靠,这是哪个变态干的?”紫鬼指着四肢头颅分离的北城守尸骸,不满地朝现场众多赤门之人吼道。
赤门之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出声。
“哼,真是个变态。”紫鬼见没人认账,很不屑大声地道。
话音未落,死尸中忽然站起一个血人,摇摇晃晃地支撑着不让自己再躺回去。
满身污秽、衣裳破碎、披头散发,眼神中更透着一股狠戾之气,这样子紫鬼一时没有认出是平时那个儒雅俊美的快剑公子。还是绿鬼先惊呼一声“萧公子?你怎么伤成这样?”紫鬼定睛再看才辨认出来。心中却道:真是妖孽命长,这变态行为莫不是这老小子干的。
听闻是门主手下的红人快剑公子,现场之人虽然大多半都不认识他,却都连忙上前帮忙搀扶。簇拥之间,氧气稀薄,已是强弩之末的萧平再次昏死了过去。众人又是一片骚动,赶忙又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去送医。绿鬼和紫鬼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要不是怕不好向邪龙交代,真是完全不想在意这家伙的生死。
-----------------
城内最高的“春风楼”顶楼,邪龙登高眺望,眼见潇湘不夜城四处均是赤门的旗帜与人马,四周抵抗之声更已止息,明白攻略之事已成。更在得知了北城门被夺,北城守身死的消息后,得意地瞅了瞅身边吓得花容失色的一众美女:“诸位美人无需惊惶,如各位所见,如今潇湘不夜城由我们赤门接管。虽然换了主人,不过诸位的生意一切照旧。我们赤门今后也会保障各位的安全。”
虽是有了这番保证,但刚刚见识过城中腥风血雨的女人们还是吓得瑟瑟发抖。只有一位年纪稍长,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大着胆子越众而出,来到邪龙身前跪下,恭敬地道:“妾身春三娘,是这里的老鸨子,门主大人亲临而未能远迎,请门主您恕罪。”
邪龙很有些兴趣的端详了一下。这是个看起来约摸四十岁的妇人,不过鉴于这妇人似乎十分擅于打扮保养,实际年龄想来大得多。身高与一般男人无异,身段凹凸有致,嘴唇边更有一颗美人()
痣,年轻时一定是风情万种,夺魂无数。更因为春三娘跪在地上,以邪龙的角度,大榄了一下胸前丰腴的美景。
邪龙轻轻舔了舔上唇。“春三娘是吧,快快请起。”
“谢门主!”春三娘款款起身。甜美之声配合那股成熟韵味,更是撩人。
邪龙瞅了瞅镇定自若的春三娘与四周惊惧的佳丽,对春三娘的好感又加了几分,道:“我看诸位美人似乎还是惊魂未定,你们就快点回去好好休息吧。”
得了命令的众美人如临大赦,纷纷回身向自己的房间赶。春三娘躬身行了一礼,正要回身返回自己的房间却被邪龙叫住了。
“春三娘,你留一下。”
外面镇静的春三娘怀着忐忑再回首,却见邪龙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经历颇丰的春三娘自然见过不少类似的眼神,也明白其中的意思。此刻这样的眼神似乎能够确保她的安全与地位。但她还是很有些好奇,毕竟传闻中的赤焰王似乎是不近女色的。何况,就算是动了春心,赤焰王这般年纪的老男人一般会倾心于青春活力的少女,不该先看中她这般上了年纪的妇人。越老的男人越喜欢年轻的女子,这可不是什么分析,而是春风楼经营数十年得出的铁律。当然,她很快就会明白其中的原因。很少有人会在床榻之间还遮掩着自己的真容真身。以前也许会,可是如今的邪龙越发膨胀与自信,就算是他不是赤焰王的秘密真的泄露又如何,他可是占了潇湘不夜城,夺了赤焰王之位,杀了碧玉公子之人。西南武林又有多少不怕死的人敢反抗他呢?越想就越有些期待的小兴奋。大力催施之间,身下的春三娘也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激情......
就在两人缠绵难解、意犹未尽之时,却有不识趣的手下来报信。
“什么事情?”隔着门也能感受到邪龙的不悦。
“西城门那里有人趁着大家都在往城内赶,守备松懈之际杀了出去。看身形,应该是西城守。”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邪龙心中道:总城守不论,这东南西北四大城守,一降二死,却没想到还有这位西城守能够逃出生天。而寻机从西城门杀出这大胆又机智的做法,还真是令人佩服。与宁死不降的南城守,死战到底、四肢具断的北城守相比,他更为欣赏这样的人物。
一念及此,邪龙停了施为,开始穿起衣服。春三娘怎是春意未退地从后面抱着他。
邪龙被顶得又有些动心,却还是强硬了下来:“春三娘,其他人很快会到此处聚集,我现在先处理要务。晚上,再请你继续好好指教。”
“嗯。”春三娘红着脸柔声应道,邪龙听得骨头都快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