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醒了!”
“……格林猎场,今天又是辉煌的一天,火烈鸟队已经四比三领先猩红猎队!场上猎手人数现在是三比四,火烈鸟已经彻底打断猩红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因为猩红队候补席上已经没有更加强力的队员候命了,他们的主力队员现在都躺在了急救室的病床上……下一场猎赛,将是猩红队今年最后一场比赛……”
哗啦。
“或许因为渣了太久,所以虚的不成样子了。”
“这是几?”
朋友们熟悉的聊天声与喇叭里夹杂着滋滋啦啦杂音的播报声,在郑清耳边交替响起,显得格外聒噪。
似乎有一股小风儿拂过他的脸颊,旋即七嘴八舌的熟悉声音再次在郑清耳边响起,仿佛一群被赶下水的鸭子。
“水。”
年轻男巫费力的歪了歪脑袋。
是校医院的治疗师,姓马,郑清对他那张长脸印象深刻,当然,他相信自己给对方印象定然也非常深刻,因为九有学院常年住院的学生并不多。
他咕哝着,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水!”
喧嚣吵闹的调侃声不绝于耳,让郑清心底油然升起一股烦闷,但很快,一丝清凉便顺着他的嘴唇淌了下来,缓解了他由内而外的干燥,也压制了那股烦闷。
马医师竖起两根指头,在男生眼前晃了晃:“想好再说。”
“你不是舔狗,你是舔吸血鬼,简称舔鬼。”
原本嘈杂的环境顿时安静了下来,郑清奋力挣开一丝眼皮,旋即又闭上,喃喃着,重复着那个字眼儿。
几只拎着毛巾与药瓶的小精灵带着兮兮的笑声,从男生视线中轻盈掠过,经过那几只蜡烛时,在她们身后带起一条白雾,仿佛穿上了漂亮的纱衣。
“醒了!醒了!渣哥儿醒了!”
当他意识到这点时,那些原本遥远而模糊的声音立刻近了许多,仿佛有人把喇叭的喇叭口怼在他的耳廓上。
“终于醒了……早上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打算睡几个月呢!”
窗帘被扯上的声音响起,郑清立刻感觉原本已经被映的通红的眼皮,变得昏暗了一些,脸颊的热度也降了下去。
刺眼的光芒立刻照射在了他的眼球上,让他下意识合上眼皮,缩回了目光。即便这样,他仍旧感觉眼皮有些发烫,仿佛有一股炽热的岩浆正在眼皮下酝酿着爆发。
……
“二加一等于几?”
“三。”
“很好,有进步。”
治疗师停了几秒,才撤走那些仪器,满意的点点头:“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消息是你脑子还是清楚的,保留了基础的逻辑认知。坏消息是,你的身体还是一团糟,短时间内只能继续躺在病床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