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束了。”年轻公费生低哑着嗓子,硬邦邦回答道。
就像我心中那座小天平一样。一侧是对你的好感与好奇。另一侧,最开始的时候,空空如也。天平始终像你倾斜着。
与你在一起的时候,嘴太笨,总是说不出来。
写出来后,也觉得其实并不是我想说的话……”
那只青色的纸鹤飞走不一会儿,郑清就后悔了。
“啊?”
郑清用鼻子哼了一声,忽然觉得没有那么后悔了。
“我好像闻到了失恋的味道。”迪伦悄无声息从棺材里爬出半个身子,目光幽幽的看向公费生,仿佛神棍般低声叹息:“……这是春天落下帷幕的征兆。”
“我是说……你们结束了?”胖子的脑袋从帷帐里钻出来,一副小报记者抓住大新闻的模样。
伊莲娜坐在图书馆三层的固定座位上,手里拿着那封信,就着春日的阳光,笑眯眯的看着这封来信。
“那不是体香吗?”年轻公费生咕哝着,在心底无声辩解了一句:“我倒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这种心不在焉的情绪很影响他的状态。
直到那个天平不知不觉加满了砝码,我才平淡的发现,我是个多么自私的家伙。
“啊什么啊!”郑清顺手捏了个纸团,砸进胖子的帐子里。
“但是,”萧笑已经重新把眼镜戴了回去,表情严肃的看向年轻公费生:“……为什么呢?任何事情发生总会有个理由,如果我没记错,你们昨天还在一起的吧。”
团团被他晃的头晕,尖叫一声,探出锋利的爪子,给班纳胳膊留下几道浅显的痕迹。
春日载阳,有鸣仓庚。
窗外的黄鹂鸟在温暖的阳光与和煦的微风中施展歌喉,为努力学习的年轻巫师们加油助威。
我只是一个资质平庸的小巫师,而且是一个古板的,很没有情趣的小巫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只是觉得应该让你知道我的想法。
萧笑注意到了这一点。
“当然结束了。”他做出一副高冷的模样,语气淡淡:“如果我们还继续,我现在应该坐在图书馆或者约塔餐厅……而不是在这里听你无聊的啊啊。”
这个惊叫并不是萧笑的声音,而是从郑清斜后方,辛胖子的床铺里传来的。
淡青色的信纸上,烙着发白的风信子水印,一如女巫此刻的心情。
郑清脑袋微微后仰,皱着眉,听着。
他坐在宿舍的书桌后,眼巴巴的看向窗外,期待那只青色的纸鹤能带着回信啄响窗户上的玻璃。
郑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这个点,你不该睡觉吗?”郑清指着还挂在天边的太阳,提醒道。
“睡觉哪有失恋的味道香。”吸血狼人先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幸灾乐祸的本质:“如果你被伊莲娜用柴刀砍的满身鲜血,那就更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