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整天的假。
“这就是你见面后问的一句话?”它冲男巫喊了一句,然后对办公桌后的女巫嚷嚷道:“这种家伙,你也放心托付孩子?脑袋一盆浆糊,除了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其他人……看上去很大方,随便给朋友买东西、随便照顾毫无关系的小精灵,实际上自私到了极点。对他没用的可以毫不犹豫的丢弃,不是他的东西糟蹋起来也不心疼。”
“不是我找你。”办公桌后,苏大美女正在查看几份实验报告,看到男巫后,手中羽毛笔向侧面指了指:“是它找你。”
听到郑清开口,黑猫立刻停止叫嚷,重新趴会沙发,舔了两口奶皮。
“你怎么出来了?!”他惊叫一声。
“如果没有记错,你连续两次向校工委反应过黑山羊丢失的事情吧。”他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有耐心:
……
郑清含糊回答着,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消失在小径深处。
一头大黑猫正无聊的趴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盘羊奶,许是因为放的时间长了,羊奶上已经结出一层细细的奶皮。黑猫正在用舌头一点一点折着那层奶皮,似乎想把它折成一朵。
“我是说,”郑清缓了缓,终于找回了几分底气:“四十一不是说你会被安置在比较安全的场所吗?”
纸鹤的脚上还栓了一张请假条,上面有魔咒课姚教授与符箓课章老师的签字。
郑清听的目瞪口呆。
“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们,已经陷入其中了。”博士收起报纸,中止了这个话题,拍了拍年轻公费生的肩膀:“下课后去图书馆吗?要不要给你占个座位?”
学校不可能让这么危险的家伙四处溜达。
“我跟那些报道没有一毛钱关系!”郑清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他把‘安置’两个字咬的稍微重了一些,希望黑猫听懂外的含义。自从炸掉那座秘境小世界,吴先生告诉郑清他身体里有一枚禁咒种子之后,年轻巫师对于黑猫的威力便多了几分认识。
从开学到现在,郑清还从来没请过这么长时间的假——除了在校医院躺着的日子外。而且即便住院,大部分时候也都在周末,很少占用正常上课时间。
“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了?”它用鼻子哼了一声。
男生目光下意识瞟了下周围,以为自己会看到某个梳着道髻、穿着青袍的身影。
“等等……你现在干嘛去?离老姚的魔咒课只有半个钟头了!”
黑猫嘴角的胡须向下撇了撇,显得有些恼火。
“我一直很冷静,在见你之前。”它嘀咕着,似乎也对自己刚刚的失礼感到困惑。
郑清悄悄松了一口气。
回过头,苏施君正托着下巴,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与黑猫之间的互动。察觉到男巫的目光后,实验室的主人干咳一声。
“你们继续,不要在意我的工作。”她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宽慰了一下,然后很响亮的翻着手中实验报告的纸页,仿佛刚刚托着下巴看戏是郑清的错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