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区戏法师们截然不同的服装与气势,是坏事,也是好事。糟糕之处在于不管两位年轻巫师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一大群友好或者不友好的视线;好处在于,没有人敢于拦截他们。
然后连声抱歉。
“距离?”蒋玉目光越过小酒馆模糊的玻璃窗,看着院子里虔诚的灰袍子,表情非常严肃:“不,我认为她实至名归……你还记得刚刚带我们进门的那位女巫,有什么异常吗?”
说话间,她用力扯了一下手中那只褐皮青蛙的舌头,把那只可怜虫扯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郑清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郑清不止看到一次,维持秩序的灰袍戏法师们挥舞着鞭子,将插队者抽打出队列,然后让他们双手抱头,跪倒在街边忏悔。
“给我一分钟时间回忆,这样的名字还可以列出更多。”女巫最后补充了一句。
“我有些不确定,我上次来的樱酒馆是这座樱酒馆吗?”目送灰袍女巫离开后,郑清喃喃着,下意识打量着左右。但很遗憾,虽然他曾经来过基尼小屋,但都是通过侧面的楼梯直接上二楼,几乎没有在一楼的这座小酒馆里呆过。
郑清想起那只被扯着舌头的青蛙。
而穿着九有学院红色院袍的年轻公费生,则可以携着他的女伴,毫无阻拦的穿过密集的人群——他甚至不需要像摩西一样举起法杖,人潮就自然而然的分开。
“大贤者,”年轻公费生咀嚼着这个头衔,感觉背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转头看向蒋玉:“你还记得上一个拥有这个头衔的巫师是谁吗?”
“大贤者正在楼上为虔诚者赐福,两位可以在楼下酒馆中稍作休息。”引导两位年轻巫师进入樱酒馆的大门后,穿着灰色长袍的女戏法师很耐心的安排道:“酒馆里各种果汁、酒水、点心,供客人们随意取用。”
周围排队等候的戏法师无一有异议。
“大贤者?”郑清表情微微一滞,才小声问道:“是科尔玛学姐吗?”
他承认自己稍稍有点冒失,但这并不完全是他的错。毕竟‘大贤者’这样的头衔,与一位二十多岁,还未从大学毕业的女巫,一般人很难直接联系起来的。按照人们的一般观念,‘贤者’这样的头衔总是赠送给那些德高望重、或者长一蓬雪白长须的老巫师。
甚至检查严苛的樱酒馆门口,守门的灰袍子在看到年轻公费生胸口悬挂的两枚闪亮的徽章后,也悄悄弓着身子,为两位外来者放行。
“她一直在玩儿青蛙,有点失礼。”男生立刻回答道。
“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地方,”女巫责怪的看了他一眼。
更重要的地方?哪里?那位漂亮女巫的胸口吗?男生在心底吐槽了一下。
但蒋玉的下一句话令他有种醍醐灌顶的清醒感:“……如果你稍稍留意一下周围,就会发现贝塔镇北区的魔法活力已经大大增强,与贝塔镇其他区域的边缘地带相比,也不逊太多了……而刚刚那位灰袍女巫,周身缭绕的魔力,很显然是不久前使用过标准咒语的痕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