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巫终于回过神,看向举起酒杯的灰袍女巫,如梦初醒:“大家都来了吗?”
直到李萌担忧着小声提醒道:“不要把鼻涕擤到我的帽子里……”
就把自己先搞丢
似乎注意到刚刚进门的表姐,李萌转过头,眼神清明,一脸惊讶的问道:“你早上去哪里了?我看了一早上书,看的都快睡着了……”
……”
“我没有睡一早上!”李萌大声叫屈。
她也没有像黄狸吩咐的那样,寻找一处精舍稳固自己的境界。
我见到不朽了吗?我有没有把自己搞丢呢?女巫垂下眼皮,扪心自问着,原本就有些朦胧的身影愈发起伏不定,散发出的无形压力瞬间让整间大厅陷入静默。
贝塔镇北区,蛊雕街。
“科尔玛大姐头?!”
她很累,从里到外都很累,但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蒋玉没有说话,静静的走到小女巫身边,抬起胳膊。李萌以为表姐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要揍她,吓的缩成一团。
大厅一侧的吧台后,一个青灰色的盆摆在台子上,一位穿着灰色长袍的女巫正举着玻璃杯,小心翼翼的给盆里浇水。
盆中,几朵喇叭有气无力的仰着脖子,中传来沙哑的歌声:
不知疲倦的翻越,
却不知不觉,再一次被喇叭里传出的歌声所吸引。
科尔玛认真听着。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往常周末,科尔玛放假,是这些年轻戏法师们最高兴的时候。因为这意味着俱乐部的主人有时间能耐心教导他们一些复杂的魔法技巧。对于这些前途注定黑暗的年轻人来说,即便多学会一种草药的搭配或者处理方式,也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樱酒馆儿二楼的大厅中,零零散散坐着十多位‘基尼小屋’俱乐部的成员——这些都是资质低劣,无望进入第一大学,只能在类似‘基尼小屋’这种私人俱乐部里学习一点魔法知识的年轻戏法师们。
“你的被窝还冒着热气呢!”
越过山丘,
就那么静静的抱着,把脑袋埋进李萌那件粉红色长袍的兔子帽兜间,久久没有抬头。
“不要紧,还有我呢。”她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女巫的肩膀,老气横秋的安慰道:“生活难免有几分不如意……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每一座山丘……”
“刚刚已经说过一遍了,”灰袍女巫有点气鼓鼓,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艾弗里兄妹要帮家里收拾新采摘的茵陈,前段时间沉默返潮的时候,他们父亲受伤,家里已经很久没有收入了……依诺克跟着叔叔进了沉默森林,还没回来……凯西的妈妈帮她找了一个流浪巫师老公,准备举办婚礼,玛茜和劳瑞都去帮忙了……”
“……
这个哈欠是真实的。
连喇叭都缩着脖子,闭了嘴。
科尔玛再次回过神。
灰袍女巫抓着酒杯,脸色煞白的看着她。
“……抱歉。”基尼小屋的主人轻声说道:“之前做了一点实验,还有点不太习惯现在的状态……你刚刚说什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