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就能提高他们的档次,把他们从打打杀杀的小混混级别,提升到有思想有文化的道上大哥级别。
瑟普拉诺慢吞吞的开口,作了一番无病呻吟的感慨。
瑟普拉诺自然不清楚郑清心底这一番腹诽,仍旧慢吞吞的说着那些废话。
蹲在左肩的小白猫凶狠的冲瑟普拉诺低声吼了一声。
“信念是个糟糕的东西,它总是给弱者以错误的感觉……让他们觉得,他们似乎能够战胜命运。实际上,命运那个婊子养的,最喜欢这样玩弄人心。”
这声低吼打断了社团大佬的废话,打破了场间压抑的气氛,让扒在郑清左肩的小狐狸竖起耳朵,也让一直阴沉着脸的郑清噗嗤一下笑出声。
两道土黄色的咒语擦过郑清身侧,将他袍角吹起,饿虎扑食般向瑟普拉诺落脚处扑去。
看到瑟普拉诺双手均被法书占据,没等郑清开口,早已准备妥当的张季信大吼了一个字:“上!”
麦克·金·瑟普拉诺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那些一年级新生们变幻着猎队阵型,看着他们掏出法书,摸出一沓沓符纸,看着蓝雀抱着剑消失在黑暗中,看着张季信戴上拳套、郑清举起符枪,看着萧笑拿出龟壳,看着辛胖子的圆脸在昏暗的风灯下渐渐泛蓝,身躯缓缓涨大。
用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来说,这属于他们满足尊重需要以后,追求自我实现的需要。
淡青色的符弹撞入瑟普拉诺的怀中,眨眼间便化作一大蓬藤蔓,四下弹展开来,仿佛一头凶残的大嘴咕噜,一口将胖巫师吞了下去。
然后便与辛胖子一左一右,挥舞着拳头向瑟普拉诺扑去。
就是这样,郑清在心底暗暗吐槽——他发现不论是瑟普拉诺,还是维克托·唐·柯里昂,亦或者雷蒙德·雷丁顿,等等,这些社团大佬总喜欢在别人,尤其是陌生人面前谈谈类似哲学一样的话。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小白猫居左,波塞冬居右。
“连只猫都不如!”年轻的公费生扬起手中的符枪,不在二话,啪的一下扣动了扳机,咆哮的符弹带着一抹淡青色痕迹径直向瑟普拉诺撞去,一同撞去的还有郑清压抑许久后发出的怒吼:“动手!”
瑟普拉诺低沉的咒语在藤蔓团中响起,一抹橘黄色火绽放开来,与此同时,他矮胖壮硕的身子也仿佛一条滑溜的游鱼似的,挣脱藤蔓团,出现在了宥罪猎队的斜后方。
宥罪猎队所有人都清楚,如果单纯论掌握的咒语数量与强度,他们几个一年级新生拼死也比不上高年级的瑟普拉诺。
唯一一丝希望,就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比如张季信与辛胖子的拳头、蓝雀的剑、以及郑清的符箓——趁瑟普拉诺还未拉开阵势释放更高强度的咒语,近身将其打败。
诚然,这种战术并不见得比群殴高明多少,但对目前的几位一年级新生来说,似乎是唯一的获胜希望了。
瑟普拉诺不愧是高年级的公费生,也不愧是祥祺猎队的创办者,面对宥罪猎队接二连三的打击,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顺势丢出一道道化解咒,再次轻而易举从几位巫师的围攻中逃脱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