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们对面,原本已经认定这些‘义身’失去指挥的助教们注意到异常情况后,纷纷拿起法书,不安的聚集到首领张羽的周围。
鼠巫师阴沉着脸,在焦土间来回蹿了几圈,最终不得不承认流浪巫师的判断。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鼠巫师粗暴的打断流浪巫师的叨叨,捏着那块大腿骨,转而提出另外一个尖锐的问题:“话说回来,我倒是对另外一件事很在意……你是怎么办到的?”
“原本想着你们一觉能睡回学校的,”这位头发有些白的资深助教带着几分歉意对宥罪的几位猎手说道:“看样子,你们现在就需要打起精神来了……”
“呋……噗。”
“我觉得用‘失控’这个词更恰当一点。”希尔达语气轻快的纠正道。
还有比这更凄惨的事情吗?
“咕哇……”
“如果你运气不错、手脚麻利一点的话,我估计在那道魔法的余韵彻底消退之前,你还能从这片焦土里找到它的几块碎片……速度慢一点的话,我们就只能在脑海里缅怀自己的队友了。”
“何苦来哉?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聒噪!”
……
与第一大学校园里那些喜欢在雪地里四处蹦跶的两栖动物不同,在生存环境相对恶劣的沉默森林里,许多青蛙还保留了遗传自基因深处的习惯。
它从这片空旷的焦土中找到的那位同伴剩下的最大一块骸骨,就是一根不足三寸长的焦黑的大腿骨。
“咚!!”
而这只从土坑里蹦出来的小东西,很显然,原本正借着树根下宽敞暖和的洞穴过冬,却不料蛙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它自个儿缩在小洞打着盹,轰隆一下家就被拆了,睁开眼,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咕嗯啊哇哇哇…”
“狂化么。”托马斯看着对面的牛头,默默的套上了皮手套。对面那位原本安静的牛头不知何时猩红了双眼,开始一根一根拔起了大树。
而它的另外三位同伴,不知何时也已经从树梢滑落了下来,站在牛头身后不远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一根粗大的返魂杨被牛头连根拔起,丢在了雪地里。
流浪巫师把烟从嘴边拿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不解。
牛头抬起蹄子,对准那个嚎叫的小家伙一脚踩了下去。
“噗!”
肉酱四溅。
这只刚刚从冬眠中苏醒还不足五分钟的小青蛙,转眼便重新失去了意识。只不过,与之前的冬眠不同,这一次,这只小青蛙不会在来年春风中苏醒过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