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忽然起身,拿起洗脚盆,倒了温水,麻溜的替他脱了鞋子,轻轻的替他洗脚。
桂芬自知说错了话,连忙打了个哈哈:“那什么……”
洗完了脚,并且擦拭的干干净净。
慧芳嫂子在头发上擦了擦针,叹了口气说道:“素素妹子,你命苦啊,你说你这副容貌,这个学识,这个出身,怎就找了个吃白食、游手好闲的家伙……”
果然,到了家中,白素素的气全消了,扔了擀面杖独自发呆。
远处街道上,又传来了里长那道粗嗓门,每日奏报天下大事,据说这是亭长大人的命令,意思是让大伙蹲在家里,也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知道距离太平还有多少年。
辛卓()
恍然,这就是你坚持七年天天给我洗脚的原因?另外,我的肾脏先天七煞癸水之势已成,强大的离谱啊。
所以,这些年生活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啊,那个……”辛卓转身离去。
他的容貌是不可能发生变化的,但为防引起他人的疑惑,还是做了些微妙的改变。
“北方苦寒大国赵国贺兰丞相集赵、齐、江、白四国大军,入寒水关,坐镇白鹤岭,虎视天下,有争雄之心……”
辛卓居高临下看着白素素修长的脖颈、越发曼妙的身姿和三十岁妇人独有的韵味,只是双手不再白皙细嫩,多了些老茧,轻咳一声:“白天就不用洗了。”
白素素眼神变的犀利起来:“哪几个寡妇?你说来听听,老娘撕了她们。”
辛卓正在镇子中心的老槐树下看人下棋,所谓观棋不语,他只看从来不说,因为他从没有认真看。
慧芳好奇道:“对了,素素大妹子,你们为啥不要孩子?眼看年龄过去了,这要是不生个一儿半女,以后哪有依靠?”
此刻看向天空,喃喃了一句:“十年了,你们终于有了起色……”
看着白素素变冷的脸色,连忙道:“大妹子,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心疼你,你看,就是我家孩他爹,本事不大,总会干些泥瓦匠活补贴家用的。
一众妇人松了口气,唏嘘感慨一番,然后话题又绕到了白素素身上:“大妹子,你家当家的……”
白素素闷声道:“我找李大夫把了脉,她说我没有问题,说看了你的面相,你应该也没有问题,可能是出在肾脏上了,洗脚可以活络肾脏。”
弄的一群妇人面面相觑。
辛卓步履从容,一步一丈,他知道白素素的脾气,坚持不了多久。
一旁桂芬婶子也道:“你家当家的也不知咋长的,按说也三十岁了,怎的看起来还像个毛头小伙,那脸蛋俊的跟女子一样,胡子也不长一根,我瞅着附近几个寡妇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你家当家的年纪轻轻,什么也不做,你一个人又要洗衣、做饭又要照顾他,这和找个爹,有什么区别?”
“回家再说!”
她不仅有脾气,也会闹小性子,而且这十年来两人太熟了,脾气一旦上来了也不太会尊重他,偏偏他不可能对她施展任何武者该有的压迫,或者震退,她承受不起。
然后,十年练就的手艺十分娴熟,而且今日格外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