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深不知该怎么说出他对沈清竹的感觉,他的潜意识也在避免他深入思考,他口中对沈清竹说的喜欢,在他心里自认为和以前那些小情儿没什么差别,不过就是一时荷尔蒙作祟,等这段时间过了,他肯定就对沈清竹腻了,只要和沈清竹在一起一段时间就好,后面他肯定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他扒拉了两下头发,自暴自弃,机关枪一样突突道:“对我就是喜欢你的身体你要和我发展成炮友吗”
沈清竹一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这个直白的问题,只是问道:“刚刚你说的还算数吗?”
“…什么?”
“艹你。”沈清竹言简意赅。
傅其深迟疑道:“算数。”
沈清竹点了点头,示意道:“走吧。”
傅其深晕晕乎乎的领着沈清竹去了酒店,直道沈清竹走进浴室洗澡,他才忍不住懊悔,真是脑抽了找一个人来操自己。
沈清竹在浴室出来后,傅其深试图和他商量:“宝贝,这次还是我在上面好不好,上次我没表现好,这次一定好好疼你。”
沈清竹懒得和他废话,将浴巾一扯,露出劲瘦有力的身材,光裸着身子扒了傅其深的裤子。
巨兽蛰伏在黑色内裤里,在沈清竹蹲下身子鼻息打在上面时悄悄挺立,沈清竹手指绕着巨兽打圈,或轻或重的安抚着。
傅其深呼吸急促,在沈清竹低头亲吻巨物的时候火碰的一下喷了出来,低头寻找着沈清竹的唇,渴求一般的索吻。
沈清竹一手扒掉傅其深的内裤,探寻的手指轻轻按压干涩的小穴,感受到那实在是干涩不能前行,沈清竹挤了一手润滑剂,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傅其深一抖,呼吸变得不均匀,扭头抵着沈清竹白皙的颈侧啃咬。
一只手来到丰满的胸肌,挤压,按揉,将那里的肌肉揉的松弛,肉粒揉的挺立。
身下扩张到三根手指,白腻的浊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沈清竹估摸着扩张的差不多了,换上了自己的性器,轻轻一抵,进去了半个。
“啊哈~”
沈清竹轻笑:“傅少,到底是谁更适合挨操啊?嗯?你看你这贪吃的小口。”
傅其深面颊泛着红晕,咬牙切齿道:“那沈总是没尝过自己穴的味道,那才是极品。”
沈清竹眼中闪过怒色,按住傅其深的腰,疯狂抽送,傅其深被顶得连连呻吟,再也不敢说挑衅沈清竹的话语。
沈清竹咬住傅其深的奶头,上次他就发现了,傅其深的胸特别色,乳晕居然是粉红色,再加上傅其深常年健身,胸肌练了出来,有一道很深的沟壑,白白软软的大奶子,看着就让人欢喜。
沈清竹身下慢了下来,不紧不慢的慢慢顶弄,习惯了沈清竹快速抽插的小穴开始欲求不满,发出难以忍受的痒意。
傅其深难耐的动了动,粗声道:“沈清竹,快点。”
沈清竹不紧不慢,一点点的研磨傅其深的敏感点,弄的傅其深前面的性器硬的发红,清液一滴滴留下,像是一碰就要射了。
沈清竹道:“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快点。”
傅其深喘息不稳,克服内心的羞耻,哑声道:“老…老公,求你快给老婆。”
“啊!”
痛苦中带着舒爽的呻吟响起,沈清竹不再忍耐,将肉棒整个塞在小穴里,探索着身下人的生殖腔。
傅其深爽的身子发抖,身体里的性器不断深入,像是要插坏他,他知道,沈清竹要报复回来,要插入他的生殖腔。
性器顶到了一层软肉,傅其深眼神涣散,嘴巴大张,沈清竹眼神一暗,知道,就是这里了。
每一次顶入性器都去找那一层软肉,轻轻抽出,狠狠插入,却怎么也进不去那个娇嫩的生殖口,清冷如沈清竹也不免暴躁,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傅其深被艹的嘴巴大张,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黏黏糊糊的呻吟,沈清竹想顶开那个生殖腔,生殖腔却像是和他作对一样,紧紧闭着,直到沈清竹射过一次才勉强艹开一个小口子。
身下的人已经被他玩坏了,眼神涣散,口水横流,沈清竹看着这人淫荡的样子,欲火又烧到了下腹,粗大的性器又开始发硬,不再忍耐,一插到底。
刚刚被射过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白色的精液顺着肉棒流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傅其深迷迷糊糊的呻吟:“太…太多了,停一下。”
“要坏了!呜!”
他越呻吟沈清竹越兴奋,身下的动作不慢反快,牙齿也搜寻着傅其深的腺体,亲吻了两下后咬了下去,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烈,烈酒的味道刺激着沈清竹的感官,他的腺体微微刺痛,好像回忆起了傅其深是怎么贯穿的他。
身下的动作毫不留情,傅其深射过两次的肉棒又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流出股股清水,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顶开口子的生殖腔这次被无情的撞击,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声响,像是红酒瓶的木塞被拔出,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傅其深,他不争气的发出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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