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修改,融合……
简直恐怖。
白玉京道:“可女帝得到了阴阳鉴。这可是红月镜和残阳镜融合之后的完整至宝。她拥有阴阳鉴,还出不去这里?这不合理啊。”
陈陌淡淡笑了,随即抬起右手,掌心忽然多了一枚全新的阴阳鉴,“小夜且看。”
白玉京低头一看,大为吃惊,“阴阳鉴。相公怎么也会有……”
如此迥异的情况,白玉京的脑子都不够看了。
陈陌笑道:“我的金手指可以复刻完美的化身。可以做你的化身,也可以做我的化身。我的化身里原本就融合了红月镜。女帝杀了我的化身,让红月镜和残阳镜合二为一了。”
白玉京愣了好一会儿,总算明白过来,“相公的意思是,你的化身复刻了两个红月镜?”
陈陌点头:“是。”
白玉京听了一阵悚然,不由心头暗忖:陈陌的金手指未免太恐怖了,如此可怕的红月镜,说复刻就复刻?
“那残阳镜呢?”
陈陌道:“我也复刻了一份。不然也就不会有我手里的阴阳鉴了。”
白玉京咽了口茶水,“那这两个阴阳鉴,岂非一样?”
陈陌摇头:“不一样。我推演了阴阳鉴,修改了阴阳鉴。我手里的阴阳鉴属于强化版本。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够通过手中的阴阳鉴,修改归元城的布设。导致女帝出不去。如果两面阴阳鉴一模一样的话,女帝肯定就能出去了。”
白玉京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此说来,是相公手里的阴阳鉴,在无形中压制了女帝手中的阴阳鉴,导致女帝出不去。而女帝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陌淡淡抿了口茶水,“是这样。不过女帝的道行实在太过可怕。即便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我也不好贸然出手。总要先看看女帝的深浅再说。”
白玉京笑了,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在这之前,白玉京的压力无比巨大。只当要和陈陌陨落在这里了,不想……自家相公还是很给力的。
如果女帝是个变态的话,自家相公就是另外一个变态。
而且更变态。
“那相公在这里喝茶是……”
陈陌大笑:“自然是为了搞女帝心态。这贱人之前在咱们面前装好人,却把我们当做养料。实在可恶的很。我越发表现的风轻云淡,女帝的压力就越大。乱中出错,只需女帝表现出任何一个缺漏,我便会骤然出手,结果了女帝的性命。”
说到这里,陈陌收起了阴阳鉴,眸子里露出凶光,“我可以输很多次,都没事。但女帝只要输一次,就会死!我就等一个她露出破绽的机会……即可。”
白玉京给陈陌斟了茶,“我相信相公,一定可以杀了女帝。若要妾身做什么,随时吩咐就好。”
陈陌道:“小夜只需在这喝茶,好生看戏便是。”
白玉京笑道:“女帝一直以为她是猎人,我们是猎物。殊不知……她才是猎物。”
另外一边,女帝和三十多头炎魔不断对抗。
女帝虽然占据上风,但是炎魔杀不死。
杀了又会立刻复苏。
烦不胜烦。
很快女帝就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炎魔其实没有自主意识,只顾着见人就杀。
她张开领域,主动带着炎魔朝红月宫的方向而去。
临近红月宫大门口的台阶时,女帝骤然停下。试图把炎魔引去攻击陈陌。
反而,接下来发生了让女帝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炎魔竟然站在红月宫的台阶前,不去攻击陈陌。反而对红月宫很害怕的样子,一顿嘶鸣过后,再次掉头去围攻女帝。
这就很搞心态了。
“怎么可能!”
女帝不得不反手抵抗,情绪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陈陌,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陌却很淡定的喝着茶,“你想知道的话,自己上来,我请你喝茶,顺便告诉你。”
女帝怒瞪着陈陌。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直接冲上去弄死陈陌。但看到三十多头炎魔都不敢靠近红月宫的大门台阶,自个反而心虚了,不敢贸然进入。
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这里的局面,怎么完全超出了自己的估测?
很不对劲啊。
更何况,女帝已然感觉到了……攻守易形。
自己成了猎人。
就这时候,陈陌开了口,“女帝阁下,怎么不上来喝一杯呢。”
女帝张开领域,抵抗着三十多头炎魔的攻击,“你休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陈陌笑道:“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假惺惺似得。我看现在很好呢,好像再看一只女猴子在耍猴戏。”
女帝有点破防:“你敢说朕是猴子!?”
陈陌伸出右手,朝女帝勾了勾手指头,“不服气?那你过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