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雷庵忍了一路,好歹是和白木承一起,“顺利”抵达吴之里的中心广场。
这里平时只是个开阔公园,但时值夏日庆典,这里明显有活动要办,因此搭设起各种木架。
大片幕布盖在架子上,遮蔽住广场內部。
“这边!”
吴雷庵招呼了声,掀开幕布一角,白木承便和他一起钻了进去。
首先映入白木承眼中的,是一座八角形擂台,直径十米左右,地上铺著崭新的沙土。
但这座擂台明显还没搭建完,周遭全是木架,吴一族的工人们穿梭在其中忙碌,有条不紊地进行工作。
“”
—
—
白木承环顾四周,“这里是——”
吴雷庵扬了扬拇指,“吴一族的老传统,会在庆典期间修建决斗擂台—一不知是哪一辈的点子,总之就这么干了,用处每年都不同。”
“老爷子让我带你来逛逛,说是对你而言,这里才算招待。”
白木承放下身上大包小裹,踱步向前,脚踩在崭新的沙地上,碾动出“沙沙”声响。
“不错,棒极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相比於名胜古蹟,还是这种地方更漂亮!”
可隨即,白木承在呼吸几口后,话锋却一转。
“嗯,但怎么说呢?”
“对比东京巨蛋地下斗技场,这里感觉少了点味道,不止是未修建完成的缘故,也不是临时场地的关係——”
这番话,引起了旁边一位工人大叔的注意。
大叔不解询问,“我们可没偷工减料,差在哪里?”
“”
“”
白木承俯身抓起一把沙土,触感很是细腻,比地下斗技场的沙地要好很多,但原因正在於此。
没有断裂的牙齿、指甲、甚至骨头,也没有掺杂战士们血跡的沙土,的確少了几分味道。
“擂台这种东西,哪怕修得再华丽,但只要没有战斗的痕跡,就还算不上完成,只是个场地”而已。”
”
,大叔眨了眨眼,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放心,这位小哥,你要的味道”很快就会有。”
白木承不解。
身后的吴雷庵却忽然上前,手肘搭在白木承肩上,“库咔咔,就是说这座擂台很快就要使用!
”
“——就在今晚,有两家要打拳愿比赛,借了这里的场子。”
“这算是暖场?哈!”
吴雷庵一边说,一边用脚拨出工具箱,將一把锤子踢飞给白木承,自己也捡起另一把。
意思很简单,他是来帮忙修建擂台的,白木承也一起。
白木承倒也没什么异议,顺便还能出出汗。
吃过午饭,下午又忙了会儿,临时擂台顺利峻工。
趁著眾人休息时,吴雷庵隨口打探,了解到今晚拳愿比赛的参赛双方,对此颇感兴趣,於是叫白木承一起去找乐子。
“今晚的比赛,是nenten——'n社”对阵警视厅”,怪不得能跟老爷子借到擂台。”
“一方是老牌拳愿会会员,另一方是条子,怎么看都很好玩!”
吴雷庵笑道:“听说警视厅的选手已经到了,正在隔壁街的客房里休息。”
白木承喝著乌龙茶,倚靠柵栏思索。
说起警视厅和拳愿会,能同时与两者有关的,就只有那个男人了一【处刑人】阿古谷清秋!
吴雷庵明显已经猜到白木承所想,呲牙笑道:“没错,警视厅那边的拳愿代表,大概率就是那个条子啦!”
“他输给你后,听说一直在找犯罪集团廝杀,不想看看他成什么样子了吗?”
白木承点头,的確有些在意。
“”
无疑,名为阿古谷清秋的男人,正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狂奔,也不知他与搭档檜山瞬的近况如何?
两人打定主意,告別工人们,去到隔壁街的客房別墅。
吴雷庵的性格恶劣,却不会给吴一族丟人,所以只是正常敲门,对客人说话也儘量不那么冲。
咚咚咚!
他扣响房门,“喂,打扰了,我们也是那个什么大赛参赛者,来打个招呼就走,出来见见唄!
”
话音落罢—
咔啦!
小独栋的房门被拉开。
吴雷庵还以为开门的是阿古谷清秋,於是仰起脖子,正欲嘲弄一番,却忽然扑了个空。
没人?谁开的门?
白木承也顿感意外。
两人察觉到动静,低头望去,这才注意到那位开门的人,竟然是个矮小的瘦削老头。
身高155cm左右,体重不超过50kg。
披著深青色羽织,內穿一套传统柔术武术服,两鬢早已斑白,只剩头顶有黑髮一感觉还是染的。
小老头戴著一副琥珀色框眼镜,同样也在打量白木承和吴雷庵,愣了几秒后忽然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是你们呀,我记得你们哦!在地下斗技场——”
小老头眯眼掐腰,爽快笑道:“那么,两位年轻的小鬼头,来找我——涉川刚气,有什么事呢?”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