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大黄鱼带来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何雨柱心里那点寻宝的癮头又勾起来了。东郊废品站能出大黄鱼，说明这地方真有货！上次是运气好，感应到了秤砣里的金子，这次再去碰碰运气！

这天又是轮休，何雨柱换了身更破的旧衣裳，蹬著自行车，熟门熟路又奔了东郊废品站。看门的瘸腿老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收了何雨柱一毛钱，挥挥手放他进去。

废品站里依旧杂乱无章，寒风卷著铁锈和尘土的味道。何雨柱开启空间感应，像条猎犬在垃圾山里穿梭。这次他重点扫那些大件的、看著像从老宅子或者工厂里淘汰下来的破旧家具、机器外壳。空间感应反馈回来的信息大部分是死寂的钢铁和腐朽的木头，偶尔有点微弱的铜器反应，也都是些不值钱的破铜烂铁。

转悠了大半天，太阳都快偏西了，还是一无所获。何雨柱有点泄气，看来上次能撞上那十根大黄鱼，真是走了狗屎运。他正准备打道回府，目光扫过废品站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棚子。

那棚子是用破油毡和烂木头搭的，歪歪扭扭，勉强能遮点风雨。棚子底下堆的不是废铁，而是一些相对“精细”点的破烂——缺胳膊少腿的旧家具、散了架的破屏风、裂了缝的陶罐瓦盆，还有几个落满灰尘、看不出本来顏色的旧木箱子。

何雨柱空间感应扫过去。大部分反馈依旧是死寂的木头。但当他的意识掠过角落里一个黑乎乎、落满灰尘和鸟粪、看著毫不起眼的旧樟木箱子时，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温润平和的波动传了回来！

那感觉…不像是金属，倒像是…某种年代久远、蕴含某种“念力”的木质或石质物品？很微弱，但很独特！

何雨柱心里一动，立刻走了过去。那樟木箱子不大，也就半米见方，样式很老，四角包著磨损严重的黄铜片，表面黑漆斑驳，还裂了几道大口子，散发著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樟脑丸混合的怪味。一看就是被主人遗弃多年，当垃圾处理的。

空间感应的源头，就在这箱子內部！

何雨柱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他蹲下身，试著抬了抬箱子。死沉！里面像是装满了东西。他双手抓住箱子两边，万斤巨力发动，很轻鬆就把箱子搬了起来，搬到旁边一个相对隱蔽的废铁堆后面。

箱子没有上锁，搭扣也锈死了。何雨柱抓住搭扣，手指用力一掰！

“嘎嘣！”

生锈的搭扣应声而断！

他掀开沉重的箱盖。一股更浓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箱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旧物：发黄的旧报纸、几件朽烂的破衣服、一些看不出用途的生了锈的铁件…像个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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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屏住呼吸，忍著那股怪味，伸手进去，拨开上面那层厚厚的垃圾。空间感应的源头在箱子底部！

他的手摸到了箱子底。触手冰凉坚硬，不是木头！像是…石头？

他扒开覆盖在上面的破布烂纸，一个黑乎乎、沾满灰尘泥土的东西露了出来。那东西不大，也就一尺来高，沉甸甸的，似乎是…一尊佛像？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从一堆破烂里抱了出来。入手沉重冰凉，果然是石头的！他走到稍微亮堂点的地方，拂去佛像表面的厚厚灰尘。

一尊青石雕刻的释迦牟尼坐像显露出来！

佛像不大，但雕工异常古朴精湛！线条流畅圆润，佛陀低眉垂目，面容慈悲安详，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寧静感。虽然青石表面有些细微的磕碰和风化痕跡，但整体保存完好。佛像的莲座底部，似乎还刻著一些模糊的梵文。

最让何雨柱心头一跳的是，这佛像的材质！入手那种温润內敛的质感，还有空间感应里那种独特的、平和悠远的波动，都告诉他，这绝不是普通的青石！更像是…某种少见的、质地致密的玉石？比如…青玉或者墨玉？

何雨柱不懂古董，但他懂“好东西”！这佛像，光看这雕工，这歷经岁月沉淀的气韵，还有这沉甸甸的玉质手感（他猜测是玉），就绝对不一般！比那些金银更有味道！而且…佛像！这玩意儿在当下这年月，风险比金银还大！但收藏价值…绝对顶呱呱！

他毫不犹豫，立刻將佛像收入空间！然后飞快地把箱子里的垃圾胡乱塞回去，盖好箱盖，把箱子踢回角落一堆更破烂的家具后面。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才鬆了口气，心里乐开了！又捡著宝了！这趟废品站，值！虽然没再找到金子，但这尊古玉（他认为是玉）佛像，看著就比金子有“文化”！

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吹著口哨，推著自行车离开了废品站。看门老头依旧在打盹，对何雨柱空手而归（表面上看）毫不在意。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何雨柱把自行车推进前院，刚锁好车，就听见阎埠贵家屋里传来压低的爭吵声。

“…爸！您不能这样！傻柱…柱子哥刚帮了咱家钉窗户，您转头就算计他…这不地道！”是阎解成的声音，带著点不满。

“你懂个屁！”阎埠贵的声音带著惯有的算计和一丝激动，“钉窗户那点破事算啥？五块钱？毛毛雨！傻柱…不对，柱子！这小子绝对藏著大秘密！你是没看见！他在废品站那眼神！跟探宝似的！回来那麻袋看著空，指不定藏著啥好东西呢！还有他给沈家送的那些东西…钱哪来的？肯定有来路！咱们要是能摸清他的门道…”

何雨柱眼神一冷。阎老西这老小子，果然没憋好屁！惦记上他了！

他不动声色，推著自行车往里走，故意把车链子弄得哗啦哗啦响。

屋里的爭吵声戛然而止。

何雨柱推车进了中院，眼角余光瞥见阎埠贵家窗户后面，一张老脸一闪而逝。

“呵…”何雨柱无声地冷笑一下。阎老西，想算计我？你还嫩点！他打定主意，以后进出得更小心点，特別是往空间里收放东西的时候。

回到自己冰冷的小屋，插好门栓。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意识沉入空间。

灰濛濛的土地上，十根大黄鱼金光灿灿。旁边，那尊古朴的青石（玉？）佛像静静矗立。佛陀低眉，面容慈悲，在空间的微光下，散发著温润內敛的光泽和一种跨越时空的寧静气息。

何雨柱的意识绕著佛像转了几圈，越看越喜欢。这玩意儿，比金条看著顺眼多了！有文化！有底蕴！这才叫收藏！

他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躺在冰冷的炕上，琢磨著明天给沈柔家送点啥好吃的。阎埠贵那点算计，早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