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白晚晚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晚晚,你怎么了?”苏然见状,连忙放下季长,扶住白晚晚。
白晚晚脸色苍白,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我……我没事……”白晚晚强顏欢笑,想要掩饰自己的伤势。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苏然心疼地责备道,“你为了布阵,消耗了太多的灵力,又强行压制伤势,现在终於撑不住了吧!”
白晚晚的伤势,並非只是灵力消耗过度那么简单。在布阵的过程中,她为了抵挡魔帅的攻击,多次强行催动灵力,导致经脉受损,內伤严重。
“我……我真没事……”白晚晚还想逞强,却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苏然的怀里。
苏然看著昏迷不醒的白晚晚,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担忧。他深知白晚晚的伤势有多么严重,如果不及时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该死!”苏然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无力感。现在,季长和白晚晚都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而他自己的灵力也消耗殆尽,根本无力再保护他们。
就在苏然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然!苏然!”
苏然抬头望去,只见几位玄音圣地的弟子正朝著他们跑来。
“苏然师兄,我们来帮忙!”
“掌门和白师姐怎么样了?”
看到赶来的同门,苏然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快!快把掌门和白师姐带回去疗伤!”苏然连忙说道。
几位弟子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將季长和白晚晚抬上担架,迅速离开了战场。
玄音圣地,疗伤密室。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香,淡淡的灵力波动在密室中缓缓流淌。季长和白晚晚分別躺在两张玉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几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围在玉床旁,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他们都是玄音圣地德高望重的医师,精通医术和灵力疗法。
“掌门的伤势极重,不仅经脉寸断,而且体內魔气肆虐,情况不容乐观。”一位老者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白师姐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为了布阵,强行催动灵力,导致经脉受损,內伤严重,而且……”另一位老者欲言又止,看了看眾人,最终还是嘆了口气,“而且她的本源之力似乎也受到了损伤。”
“本源之力受损?!”眾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本源之力是一个修士的根基,一旦受损,轻则修为停滯,重则性命难保。
“现在不是討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儘快想办法救治掌门和白师姐。”一位老者沉声说道,“老夫先用『回春术』为掌门疏通经脉,稳住伤势。”
说罢,他便將双手放在季长的胸口,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注入季长的体內。
……
密室外,苏然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苏然师兄,你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了,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一位弟子劝道。
“我没事。”苏然摇了摇头,目光紧紧地盯著密室的大门,“师父和师姐的情况如何了?”
“医师们正在全力救治,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消息。”弟子嘆了口气,“你也別太担心了,掌门和师姐吉人自有天相。”
苏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著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如果他能再强一些,就能更好地保护师父和师姐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密室的大门始终紧闭,苏然心中的焦虑也越来越强烈。
“吱呀——”
终於,密室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老者走了出来。
“长老,师父和师姐的情况如何了?”苏然连忙上前问道。
老者嘆了口气,说道:“掌门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但还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痊癒。白师姐的情况比较复杂,本源之力受损严重,我们已经尽力救治,但……”
“但什么?”苏然的心猛地一沉。
“但能否完全恢復,还要看她自身的造化。”老者摇了摇头,“接下来的日子,需要悉心照料,不能有丝毫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