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季长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咳咳……”白晚晚脸色苍白,嘴角鲜血不断涌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季长颤抖著声音问道,眼中充满了悲痛。
“师父……徒儿……无能……”白晚晚虚弱地说道,“保护……保护师父……是徒儿的……责任……”
“傻丫头……”季长紧紧地抱著白晚晚,泪水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苏然赶到,见状立刻加入战斗。三人合力,终於將黑衣男子击退。
“撤!”黑衣男子知道大势已去,立刻带著其他黑衣人逃遁而去。
季长顾不上追击,连忙查看白晚晚的伤势。
“晚晚,你怎么样?”季长焦急地问道。
“师父……我……我没事……”白晚晚虚弱地笑了笑,“只是……一点小伤……”
“別说话了,我这就给你疗伤。”季长连忙运转真气,为白晚晚疗伤。
凤鸣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如果不是为了救她,白晚晚也不会受伤。
“谢谢你,晚晚。”凤鸣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白晚晚虚弱地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黑衣人逃遁,危机暂时解除,並不意味著真正的平静来临。白晚晚的伤势,如同压在季长心头的一块巨石,沉重而令人窒息。
“苏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季长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嘶哑,他抱著白晚晚,脚步踉蹌,凤鸣紧隨其后,神情焦灼。
苏然环顾四周,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藤蔓交错,一时难以找到合適的落脚点。“师父,这边!”他指著不远处一处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不易被发现。
三人迅速进入山洞,洞內空间不大,却足够容纳三人。季长小心翼翼地將白晚晚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他的手颤抖著,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了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
“晚晚……”季长的声音哽咽,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到失去的恐惧。
白晚晚勉强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师父……我没事……”
“还说没事!”季长眼眶泛红,“都这样了还逞强!”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丹药和绷带,动作熟练地为白晚晚包扎伤口。
“嘶……”白晚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却紧紧咬著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她不想让师父担心,更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晚晚,忍著点。”季长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的手轻柔地拂过她的伤口,仿佛在抚平她的疼痛。
凤鸣在一旁看著,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感激。如果不是为了救她,白晚晚也不会受伤。
“对不起,晚晚……”凤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她的眼中闪烁著泪光。
白晚晚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凤鸣姑娘,不必自责,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责任……”季长重复著这两个字,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白晚晚的责任感源於他对她的教导,而如今,这份责任感却让她身陷险境。
苏然在一旁沉默不语,他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他恨自己实力不够强大,无法保护师父和师妹。
山洞內一片寂静,只有白晚晚微弱的呼吸声和季长偶尔的嘆息声。气氛压抑而沉重,仿佛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师父……”白晚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我想喝水……”
季长连忙取出水囊,小心翼翼地餵她喝水。看著她苍白的面容,他的心如刀绞。
“晚晚,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季长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也在给白晚晚力量。
白晚晚虚弱地笑了笑:“师父,我相信你……”
季长继续为白晚晚疗伤,他將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內,希望能儘快稳住她的伤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洞內的气氛依旧紧张而压抑。
“苏然,你去洞口守著,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季长吩咐道。
苏然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洞口,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情况。他知道,危险並没有真正解除,他们隨时可能再次面临黑衣人的袭击。
山洞內,季长继续为白晚晚疗伤,凤鸣则在一旁默默地守护著他们。三个人,三颗心,紧紧地联繫在一起,共同对抗著命运的考验。
“咳咳……”白晚晚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晚晚!”季长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
“师父……我……我好冷……”白晚晚的声音颤抖著,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季长心中一沉,他知道,白晚晚的伤势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他必须儘快找到更好的疗伤方法,否则……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能紧紧地抱著白晚晚,將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希望能给她带来温暖。
“晚晚,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季长的声音颤抖著,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