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审讯后,戈德曼上尉放走了汗,但其他新兵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士兵们必须把所有事情都录在军队的官方录音带上,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士兵们隨后將整个团队带到了一间等候室,为他们提供了一些食物,同时为返回地球做好了一切准备。原来,空间站內部有一个传送点,但全球军出於与合成魔力有关的问题,选择避免使用它。
空间站內的许多建筑、机器和车辆都使用合成魔力作为燃料,因此军队希望避免耗尽其储备。传送装置甚至消耗大量能源,因此使用行星上的传送装置可以避免最终因电力短缺而导致的问题。
不过,由於伊斯特罗內星球上的混乱,情况並不典型,而且军队在经歷了这一切之后,不想再把新兵送回星球。利用空间站里的合成魔力储备是他们能做的最起码的事情,以提高孩子们的回归率。
戈德曼上尉没有再出现,一名普通士兵负责带领新兵穿过空间站错综复杂的走廊,直到他们到达一个熟悉的圆形区域,中心有一个椭圆形结构。
可汗已经习惯了那种场景。所有的传送点看起来都一样。唯一的区別在於实际结构周围的材料。
传送站周围是与空间站相同的深灰色金属地板,圆形大厅的边缘摆满了白色控制台。许多穿著白色医疗外套的士兵在这些地方工作,摆弄全息图,確保一切正常。
传送还是嚇到了一部分新兵,不过他们当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犹豫,士兵们按照训练营將他们分成了不同的组,各组听到耳边的命令后,纷纷跳上了白色的平台。
汗、科拉、乔治、卢克和多里安利用这个机会道別。由於各自在营地接受训练,这次分离將使他们多年无法见面。他们可以通过手机联繫,但他们都知道,他们繁忙的日程安排不会给他们留下时间。
“我想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多里安露出一丝悲伤的微笑说道。“艾蒂家並不太富裕,但你在那里总会有个朋友。”
“我也一样,”科拉一边羞涩地看著汗,一边继续说道。“如果你有一天到了里布菲尔附近,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还有,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同一个排里。”
“我怀疑我们中还有谁愿意再次上战场,”卢克笑道。“不过,我不会忘记你救了我。如果你需要什么,一定要联繫我。”
“我们还是属於同一个组织的,”乔治解释道。“我想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只要我们追求相同的目標,就很有可能。”汗补充道。“照顾好自己。我不能总是在你们身边救你们。”
可汗的心理障碍仍然存在,但他不想完全忽略那一刻。照顾好社会关係是实现目標的必要条件,那些新兵甚至与他分享过悲惨的时刻。这个团体在痛苦中变得亲密起来。
“我不认为我喜欢傲慢的可汗,”多里安笑著说。
“他有充分的理由这样做,”卢克回答道。“我敢打赌,我们整个训练营一回来就会开始崇拜他。”
听到这句话,可汗不禁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克雷德在这次袭击中杀死了不少新兵,剩下的能崇拜他的一年级新生已经不多了。
这种反应让卢克想起了当时的悲惨境况。他仍然难以接受这种新常態。回到伊拉科並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为他的大多数朋友现在都在棺材里。即使是特殊班也没有多少倖存者。
卢克的失误是可以理解的。每个新兵都想恢復正常,最常见的做法就是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然而,他们无法忽视的是,整个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他们的脑海中浮现的记忆已经完全改变了他们。
有些新兵在叛乱期间成熟了。其他人在经歷磨难后发现了自己的本性和才能。更多的人精神崩溃了,他们需要多年的治疗和与亲人的相处才能恢復过来。
可汗能看到朋友们身上的变化。卢克在经歷了那场濒死体验后变得心不在焉。科拉和多里安找到了自信和勇气。乔治对军队中眾多人才有了更广泛的了解,他也积累了战斗经验,使他能够正確运用自己的能力。
可汗也发生了变化,但只要他的情绪仍然埋藏在心里,他就无法研究他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