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没好气道:“別晃了,別晃了,到时候一定给你留两张。”
“呜呜呜,你真是我亲哥。”
“知道我是亲哥,就別烦我,影响我待会儿写东西的心情。”
“这么晚了还写啊?”
“可以不写啊,你別找我要隨身听、专辑就行。”
顾晓嘿嘿一笑,不吭声了。
顾晨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也没出去住,进了自己的屋子写新书。
饭后,以二十元的价格洗完碗,顾晓轻手轻脚地敲了敲顾晨的门。
“哥,忙著呢。”
看到顾晓露出的半张脸和那个称呼,顾晨就知道她没憋好屁。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哥,你们那《中国娱乐报导》,下期录製是什么时候啊?我想带一个朋友一起去看看。”
顾晨放下手中刚画了一点儿的《谁动了我的奶酪》,问道:“录节目那么无聊,你去看那干嘛?”
“好奇嘛,想看看这种节目是怎么录的,还想知道一下你们下期嘉宾是谁?”
“下期录不代表就要下周播啊,这种都是可以调整的,之前吃饭的时候不是给咱妈说过吗?我记得你那时候听得挺认真的?”
她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比平时轻了几分,像是底气不足。
“真的,哥,我就是好奇嘛……”她说著,目光却悄悄滑向一旁,仿佛顾晨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比顾晨的质问更值得关注。
顾晨皱眉,转身看著给自己捏肩的顾晓——那是她从小撒谎时的习惯,不敢跟人对视,他太熟悉了。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逃避的压迫感。
顾晓把脑袋偏到一边。
“你是觉得主持人严宽很帅?想去看看他本人?”
顾晓捏肩的动作顿时为之一停,但既然被识破了,她也不打算装了:“就是我朋友觉得他很帅,想认识一下……”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我舍友,还有她一个表姐,我们肯定老老实实的,不打扰他们工作。”
顾晨越看越觉得顾晓有追星族的潜质,之前是华仔,后来是王妃,现在喜欢严宽……
但好在她不是特別疯狂的那种,比如这两天见了王妃並没有说特別疯狂,反而相当礼貌,只不过等到王妃录完歌后,有些嘰嘰喳喳,像喜鹊一样罢了。
“只是老老实实的吗?我还以为你们想拍两张大头贴,一起试录节目、唱唱歌呢。”
“可以吗?”顾晓的声音加大了两分。
“看你表现。”
“好嘞,哥。”
顾晓嘻嘻一笑,动作十分夸张地搓了搓手,等到手心热乎了,才將其放在顾晨的脖子上,帮他缓解长时间伏案工作带来的酸痛。
这套动作是她在电视上学的,本来是打算討好老妈,但老妈只享受了一次。
从顾晨开始拍电影,成了家里最富裕、最“疼”她的那个人之后,他就成了按摩师顾晓唯一的服务对象。
就算是老爸看了一下午学生论文从书房出来,给自己捶捶背、活动活动筋骨,顾晓也跟没看到一样。
“哥,你这画的什么啊?是准备拍动画片吗?”顾晓看著草稿纸上的两个小老鼠问道。
“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