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条件上的优越,让舒琦显得比这时候的不少內地都白。
不想吃剧组盒饭,到街边用餐时,她的回头率更是高达120%——有人不止看一次。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蓝色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没有佩戴什么首饰,也没有穿高跟鞋,只是简单的一双沙滩凉拖鞋,估计旁边的市场里五块钱就能买到。
但配上“顏值”这一核心出装,还是美得让人睁不开眼。
“聊剧本先不急,顾导,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来谢谢您的。”舒琦的声音有些发抖。
俞妃鸿在隔壁房间洗漱,顾晨淡淡看了眼手錶,估计时间还很充裕,可以隨便聊,转身让出一条路,往沙发上走:“进来吧,外面热。“
舒琦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快步跟上顾晨。
但就在她跨过玄关处的瞬间,右脚凉拖鞋上的带子直接断了。
在惯性下,她身体猛地前倾,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几下,还踢到了前面的床。
一双有力的手及时出现,托住了她的身子。
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舒琦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不单纯是因为肢体接触,毕竟拍戏时比这更亲密的都有。
主要还是因为两个字:尷尬。
“没事吧?”
顾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笑意。
他稳稳地扶她站好,然后自然地鬆开了手,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再平常不过。
舒琦却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热度久久不散。
舒琦慌忙摇头:“没……没事。”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脚踝,疼得暗暗咬牙,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大拇指有些红肿后,顿时更觉得痛。
这时候的横店影视城还没完全建设完成,酒店条件也比较一般,所以这些天剧组主创主要是住在义务大酒店,每天开两辆车往返。
酒店的布置也很简单,一张大床,一张放著些资料和公文包的圆形茶几,还有一张坐两个人都有点勉强的小沙发。
“坐吧,”顾晨指了指茶几旁的沙发,自己则坐在床沿,“要喝茶吗?我自己带的龙井。”
“我来泡吧?我爸有喝茶的习惯,前几年我也经常给他泡的。”
顾晨呵呵一笑:“好啊。”
舒琦开始熟练弯腰冲泡,时不时抬头看著顾晨:“顾导,你觉得我这两天的表演怎么样呀?”
“还好,但你现在的表演有个问题。”
舒琦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什么问题?“
“不够鬆弛,”顾晨直视著她的眼睛,“李寧玉是译电组组长不假,但其实不需要那么多技巧。”
“你紧张的程度是够了,但过於紧张了呢,就容易让人看出问题,武田他们可不是吃乾饭的。”
舒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顾晨的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她这几天一直困惑的问题。
“我明白了,”舒琦给顾晨递了一杯茶,轻声问道,“就像您刚才扶我那样,不是设计好的动作,而是本能反应,像那样鬆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