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成为教宗,必须修习强大的教会秘术,这一种能让天使附身的仪式。”
“但神的力量又岂是凡人能够承受。”
“因此这样的仪式是以寿命作为消耗。”
“但教会千年的歷史中,的確找到了规避的办法,也就是一—神油。”
“涂抹后能消耗其內部蕴含的圣力,以此免於生命力流逝。”
“而神油的原料,正是红衣主教。”
王霖眉头一挑,这个隱秘的確引起了他的兴趣。
最开始接触圣油时,他就查询过有关“神油”的內容,但一直没有答案。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乔兰知道吗?”他开口道。
“哼,即便是他也不够资格,这件事只在红衣主教內部流传。”
汉斯冷哼一声,此时他已经不打算用这个信息作为活命的筹码。
“那你又怎么知道?”
“別忘了,我背后可是魔神。”
汉斯语气蛊惑。
“那些老东西活了这么多年,即便你走到最后,也很可能会成为他们晋升的台阶。”
“否则,教会歷史上为何没有一位年轻的红衣主教。”
王霖面无表情。
他並未询问“红衣主教之间为何能容忍这件事发生。”
想来无非是利益与权力之间的交换。
他暗自嘆气:教会仍然是那个教会。
人性当中的恶,並不会因为信仰而消失。
又在汉斯周围布置了三层隔绝法阵后,王霖这才站起身。
“嘿!你这狂妄的小子,迟早会成为教会的牺牲品..:”
汉斯已经放弃劝说对方,只想极力挑拨两者的关係。
从先前的言语就能看出,这位年轻神父对教会並非完全忠诚。
“这只是隔绝法阵,你还没这么快死。”王霖摸了摸下巴。
气氛一时陷入寂静中。
汉斯怨毒地盯看王霖,但也闭上了嘴。
王霖耸耸肩,这才拿起布包朝一旁走去。
拉开惟幕后,献祭法阵出现在眼前。
此时里面的孩童都露出难受的表情,他们皮肤表面通红,不少人都流出鼻血。
而正上方,一个十字架正漂浮著。
为了庇护这么多人,里面的圣力已经所剩无几。
王霖没犹豫,当即开始行动。
当逆转法阵布置好后,十字架彻底消耗空。
而献蔡法阵也瞬间运转到极致。
孩童们再次痛苦地趴在地上,
但还没完。
法阵范围內,忽然冒出许多通体猩红的死灵。
从样貌看,他们与那些孩童一般大小。
“难道是过往献祭的灵魂?”王霖內心猜测。
那些死灵刚一出现,便试图攻击法阵中的孩童,
王霖当即驱动圣力,逆转法阵中的邪恶力量。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死灵的怨念极为深,竟能阻断力量之间的流动。
王霖眉头一皱。
“难道要我先將这些死灵全部净化?”他暗想著。
但那些孩童应当坚持不了这么久。
正当此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只见王霖摸向布包,很快拿出【亡灵者的护符】。
这东西散发著幽暗的气息,很快吸引了死灵们的注意。
见的確有效果,王霖立即开口道:
“各位死灵小朋友,我们能谈一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