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霖根本不理会。
“哼,我不过是一丝遗落在外的意念,即便被净化也无法伤害本体。”
“但你若是动手,有关你的信息也会传回本体,你打算被一尊魔神记住?”
信鸽威胁著。
但王霖不言,还泼了一瓶圣水。
“滋...滋”
信鸽的灵体顿时小了不少。
“该死的教会,你们將付出代价!”
那信鸽怒骂道,很快便彻底消散。
与此同时,卡萝尔也恢復意识。
“我...怎么了。”
王霖刚想安慰对方,突然瞥见一个极小的影子从卡萝尔袖口飞出。
很快便撞破玻璃飞出去。
屋外,一只小信鸽现出身形。
“哼,这次真险。”
它暗自庆幸,若非提前留了一手,还真可能被净化。
但刚飞没多远,面前突然出现一堵无形屏障。
在撞上去的前一刻,信鸽將將停下。
“该死的教会,真是狡猾!”
要不是它提前反应,一定会中招。
“看上去只是三年份的圣器。”
信鸽思索片刻,便用自身灵体破解。
费一番功夫后,它成功突围。
但紧接著,面前竟又有一堵屏障。
信鸽怒目而视,灵体都差点消散。
“不过千年时光,这群教会的奴僕怎会变得如此卑劣!”
它难以置信。
但无论如何,此时都不能停下,几百年前它才费不少代价从本体分离。
“居然是十年份...”
这一次它用了更长时间。
而成功突破后,信鸽灵体也只剩下指甲盖大小。
可没飞几米远,第三堵屏障赫然出现。
信鸽再也无法忍耐,当即破口大骂。將过往一千年中教会有名有姓的都骂了个遍。
王霖將其收入木罐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照例用纸条缠好木罐,他这才返回屋子。
此时,眾人也已知晓驱魔成功。
戴尔夫人紧紧抱著卡萝尔,对佩西诚心道谢。
尼肯虽然被挫了面子,但他不愧久混於政界,此时竟能带著笑脸与佩西交谈。
约翰在一旁也很惊讶,他原本以为这位女士是跟自己一样的驱魔人。
但他自问,面对先前那种场面定会束手无策。
而那个壮硕男人锡安,在王霖等人出来后,就拉著莫里森悄悄溜走。
面对眾人夸讚,佩西有些不好意思。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王霖做的,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把功劳让给她。
至於伊文倒是能沉住气,虽然心中不快,但他还是找到王霖。
“王霖...神父?”
他已经找戈登打听到王霖名字。
“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霖眉头一挑,思考片刻后点点头。
两人来到僻静之处。
“有件事想拜託你...”伊文微笑著。
一番交流后,对方居然想让王霖劝说佩西,找吉姆商谈建造教堂之事。
“你如此年轻,待在南区实在屈才,等事情完成后,我可推举你进入教区,至於那位女士,教会也將给予补偿...”
王霖没想到对方还不死心。
且不说自家教堂安全係数多高,就算王霖点头,那位尼肯先生也不会答应。
五万美刀就能解决的问题,让他三间教堂的钱?
这个伊文也太想当然,这位政客绝不会做赔本生意。
於是他只好以“与佩西不熟”为由推脱,而后与对方告辞。
拿到五万美刀后,王霖分了一万给佩西。
对於后者来说这是非常大一笔钱。
毕竟佩西替他承担了功(ma)劳(fan),这些钱也算补偿对方。
分別前,佩西兴奋地拥抱了王霖好一会儿。
这也让后者再次確认——先前那个触感没有错!
...
王霖与艾玛坐著戈登的车返回教堂。
刚进门,电话铃声便突兀响起。
王霖拿起话筒,对面传来一个稚嫩声音。
“嘿,王!我是达斯汀,我们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