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紫蜘蛛脸色越来越难看。
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
“为何不反抗?”
“你不是很能耐吗?”
“堂堂一国至尊,竟被人毒打却不反抗?怎么?是心里愧疚?不安?”
“哈,你纪铭詔怎么可能会愧疚不安?你若有一丝良善之心,当年我贏家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她眼神逐渐充血,冲天的戾气和杀意,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犹如索命的夜叉!
“既然你不反抗,那就去死吧!”
九条紫綾齐齐朝纪铭詔刺去!携著凛凛杀意!
“住手!”
“砰!”
……
灵罩挡下紫綾,三长老大怒,“贏妗你疯了?!”
危急关头,三长老带人赶到!他们看著浑身是血的帝尊,愤怒爆发!
拔剑而出,“老夫杀了你!”
剑尖直直朝她喉咙吸取,紫蜘蛛冷哼,眨眼就跟他打了起来!
一时间殿內狂风簌簌,杀气腾腾!
不到十几招,三长老就被击飞!
紫蜘蛛一脚踹在他心口,三长老如断线的风箏坠落!
“长老!”
“许犉老匹夫,你以为本座还是当年的贏妗,任你欺辱?”紫蜘蛛华丽的紫金靴狠狠踩在他脸上,鞋跟缓慢有力碾著,“当年你就处处针对我贏家,这笔帐,本座还没跟你算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长綾一把捲起三长老,尖锐的手指狠狠掐住他喉咙,將他抬到与自己齐平!
三长老脸色紫红,“当年……是你们贏家拥兵自重……囂张跋扈,才招致当日之祸……你不在中枢,逍遥肆意,焉知不止是世家,就连许多朝臣和贵族都对你们心有不满……”
“住口!”
紫蜘蛛一声爆喝,手猛地收紧,“是你们!是你们的诬陷,才导致我全族被灭!如今你们还在狡辩?!”
“真的如此吗……你如此聪颖,怎么就不好好想想,为何当初你贏家一落难,就人人喊打?平日里交好的世家,也都视你们如洪水猛兽?个个都不惜踩上一脚?赫赫扬扬的一品將军府,竟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
“那是你们堵住了所有伸冤的通道!才让我们无法求助上达天听!你们用卑鄙的手段,以权压人,因为我们挡了你们的路,所以你们就赶尽杀绝……”
“呵,或许吧……”
三长老冷笑,“但你不能否认,是你贏家风头太过,得罪了不少人,这才在危难时刻,无人愿意为你们求情。不管平日里他们如何諂媚巴结,可焉知心底对你们没有怨恨?”
“你们贏家居功自傲,你父亲,仗著一身军功,谁都不放在眼中。你那几个兄长,更是囂张,动輒就敢与世家叫囂!甚至连当年盛极一时的蒯家嫡子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蒯家家主蒯梟乃世家之首,心胸狭隘,睚眥必报,他早就看你们贏家不顺眼了,偏偏最宠爱的儿子被你兄弟杀了,若非碍於当时你们家的威势,他岂能容你们到最后?!”
“你们贏家是军功赫赫,可背地里又有多少双眼睛盯著你们?眼红你们?可偏偏你们从不收敛,將一眾世家都得罪个遍!才招致当年之祸!”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