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薇很清楚,就刚才那种形势,就算她忍下去了,满裳对她的怀疑也不见得会少几分。
因此她又何必忍著?
更何况,以她凌雪薇的性子,就不是个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的人!
不过,眼下男人如此做派是为何?
凌雪薇看著圈在自己腰间的那条胳膊,恨不得立刻拿起刀给他剁了!
不是已经记不得从前了吗?
怎么这个动手动脚的毛病依然没改?
其实就连满裳也说不出来,方才看著別人欺负凌雪薇的时候,他心底为什么会生出来的那一丝隱怒?
看著怀里的人沉默不语,任由那些人在她面前作威作福,却垂眸不语,那一幕让满裳觉得十分刺眼。
之前在他跟前倒是牙尖嘴利,动不动就跟个被激怒的野猫似的给他来上一爪子!
结果现在,任由这群蠢货欺负?
不过以满裳的骄傲,自然不会承认这点。
所以他很快就拋开了心底那一丝丝的彆扭。
在凌雪薇將问题拋给他后,他很自然接了过来。
满裳觉得这个女人现在的身份还很可疑,在没有查清她底细前,她还不能出事。
至於如何惩罚凌雪薇这个问题,满裳直接就给忽略了,恐怕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只是一句场面话,从头到尾他都没细想过这个惩罚。
后面流芳看著这一幕,有些傻眼。
別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这两年,主子过得就如同苦行僧,什么外界传言的红顏知己无数,风流倜儻,一夜春风,都是无稽之谈。
当然,这些流言也是主子故意让放出去的,他们跟在主子身边时间並不长,不知主子从前是什么样,但却知道自从他们跟了主子后,从未见他对女子这样过。
后院的那一堆夫人妾室,数日见不到主子都是常態,主子不喜人靠近,尤其是女人,除非是一些不得不应对的场合,对女人做出亲密举动,回来后也会在璽园池待上许久,那一天气压都很低。
像今日这般主动搂抱女子……
流芳绝对还是头一次见到。
外人看著凌雪薇和满裳的举止亲昵……
殊不知,凌雪薇指尖夹著银针,正抵在满裳肋间和下腹……
只要他再敢乱来,银针就直接扎进去了。
“狠毒的女人。”
满裳在她耳边低语。
“你自找的。”
“方才若非是我,你可没那么容易从他们手中逃脱。”
“就算没你,他们也伤不了我。”凌雪薇声音冷淡。
“哦?这么说来,本座还小看你了?”满裳懒洋洋道,眼神似笑非笑。
两人看似在说笑,实则暗里波涛汹涌。
但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副”恩爱“画面,索凝芙看的帕子都要拧断了,咬牙切齿。
青梧木著脸,余光却一直观察著台上。
旁边的“夜七”正在跟人寒暄,不过话也很少,来寒暄的人没说两句,察觉对方態度平平,也不自找没趣。
他话少,一旁的青梧更甚。有人想来跟青梧搭话,却都被他冰冷的眼神劝退……
因为那眼神,实在有些可怕。
“別介意,我朋友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