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界,无论是天姿修为,灵性心性,又或者是在玄门百家中的名望,他都远不及夜白君,圣殿本就有意在来年召夜白君入殿,这个段峰为此怀恨在心!却不料他竟如此心狠手辣,在夜白君修炼之时趁虚而入,派人刺杀!
苏远之身上杀气闪过,转瞬即逝。
“这次……多谢你了,此人情,我云隱门记下了,若日后有难,可拿此物来寻我。”
说著苏远之递给凌雪薇一块玉牌,接著不等她拒绝,便转身离去。
很快,云隱门的弟子便离去。
凌雪薇望著手中刻著云纹的玉牌,眸光闪了闪,收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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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
宇文宣悄悄打量外面,並未看到那道身影,这才鬆了口气。
扶著轮椅,迅速朝外移动,只是下一秒忽然传来的声音让宇文宣身体一僵。
“去哪?”
倾顏不知从哪冒出来,红衣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耀眼,一双凤眸,魅惑倾城。
“我……”
“要走?”
说这话时,倾顏明明笑著,却透著丝丝冷气。
宇文宣咽了口唾沫,傻笑,“没……就是出来透透气……”
“很好,整日窝在房中也不利你恢復,正好我现在有空,陪你一块吧。”
倾顏说著便走到了宇文宣的身后,想要帮他推轮椅。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了!我一个人挺好的……”宇文宣对上倾顏冷冷扫来的目光,顿时蔫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倾顏推著他,在雪中走著,一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这轮椅是凌雪薇走前留下的,说是可以出入方便些。
倾顏似乎並不习惯做这种事,推得磕磕绊绊,气氛有些尷尬。
“咳……那个,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你真的不用在这陪著我……”宇文宣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碍眼。”
倾顏忽如其来的一句,让他一怔。
宇文宣訕訕地说道,“你一个姑娘家,在我这待总归不便,而且我也不习惯有人时常看著。”
他语气与平常无异,却透露出几分疏离,倾顏岂会听不出?
倾顏咬唇,“若我一定要待在这呢?”
“呵……我不明白,你为何一定要在这,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做吧?”
“陪著你,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
宇文宣沉默了。
“倾顏姑娘,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又或者是从前我的一些行为让你误解了?”宇文宣忽然笑了,邪肆放荡,“要是早知你如此不经逗弄,如此粘人,当初我就不该去招惹你。你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八宗弟子,有几个红顏知己应该很正常,玩玩就算了,若是当真,就没意思了。”
倾顏脚下一顿,凤眸望来。
“怎么?难道不是?倾顏姑娘,外界都传言你冷若冰霜,是一只会刺人的血玫瑰,本公子不过一时好奇跟人打了个赌,本无他意,没想到你却当真了,还不远千里追到这来,日日死缠烂打……如此行径,似乎与外界传言大相逕庭?莫非……倾顏姑娘真爱上我了?”
宇文宣嘴角勾起不羈的笑,眼中却无温度。
这番话,若换做其他女子,就算不被气哭,也会大怒。
毕竟这话……太伤人。
倾顏静静望著宇文宣,须臾,说了一句,“冷吗?”
倾顏走到了宇文宣的身前,拿出一个毯子盖在他腿上,眉眼一如既往,平静安然,似乎丝毫不受他方才话的影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