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半神,但他从未见过有半神具备如此强大的治癒能力。
不!
这根本不是治癒!
恍惚中他回过神来。
【这是对方象事物的拒绝,这力量拒绝了我虚弱的现状,让我的身体重新倒退回受伤之前?】
【这就是他当时被夺走的另一种力量?】
恍惚中,塞德里克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了。
如果这股力量没被撕碎,那父亲很有可能能够把所有人都救活。
可他没有·说明他最后也失去了这股力量。
“好好去下边休息吧。”
7
一只光洁如新的猫咪被他从天上甩在塞德里克身上。
在塞德里克昏迷过去以前,他看到了一场惊世大战,正拉开帷幕。
恐怖的震盪波席捲四方。
哀慟深渊的每个楼层,差不多有前世澳洲这么大。
如此庞大的楼层,却在圣者的廝杀中大范围的化作尘埃。
十几个楼层都在这恐怖的力量下灰飞烟灭。
战斗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才迎来了终末。
废墟中。
克洛伊闷闷一口血。
太强了。
这个白骨龙领主,別说是放在哀慟深渊里,直接丟到大陆上,都能让顶尖国度以下所谓的国家陆沉。
由此可以看出,合作的双方到底对自己杀心有多重,才会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让白骨龙领主降临。
庆幸的是,它终究是有上限的。
容纳了巴托地狱的力量,虽然让它能够以几乎全胜的姿態降临在群星,但终究是介於生与死之间的异类,量级上去了,手段反而下滑了。
若非如此,他们怕是也不至於【只付出了区区致命伤】的代价,就將对方斩杀。
克洛伊看著自己空了一大片的面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有ur以下的天赋,虽然现在对於他来说已经无法提供战力,但也是长久以来的积累。
可这一次,差点一波打回白板了。
全部都被自己的规则抓出来烧掉,充当燃料了。
只有那几个ur孤零零掛在那里,像是在嘲讽他太过看轻了对手的杀意。
【不,我什么时候看轻了?】
克洛伊自嘲。
他只是没料到有些人直接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
这就像你以为马上阿中要和阿美对波,却没想到大鹅跳了过来,三人开了个小会,然后將吃大餐的自光看向了欧洲。
也不能说是没料到。
被按在儿童椅上的傢伙,极有可能成为下一顿大餐,这件事大家都在说。
但在实际看到三方撕下了维持三十多年的【和平】外衣后,还是忍不住惊嘆。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什么狗屁的守序邪恶世界群,什么狗屁的混乱善良世界群-用阵营来区分这些世界会不会联合,还是太有局限性了。
没有直接联合的理由,仅仅只是还没到危险关头。
当利益大到一定程度,哪怕是有著固有立场的世界群也会选择和敌人合作。
“吃一堑长一智啊。”
看著一个个躺在地上装尸体的眾人,克洛伊迟疑了一下说:
“我先去看看那孩子。”
爱夏嘟嘧了一声说:“什么叫那孩子,你自己也是个孩子。”
克洛伊警了爱夏一眼没说话。
爱夏被克洛伊奇怪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说:
“你应该没想对他做什么吧?”
克洛伊没好气道:“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爱夏老老实实说道,“我看你衝出去的第一时间就先救他,
那男生是你认识的人吗?”
“你自己不认识?”
“是有些害怕承认吗?”
“..——真是他吗?”爱夏小声嘟儂道,“我可还没结婚啊,怎么孩子都这么大了,爸妈知道了会晕过去的。”
克洛伊翻了个白眼。
这是岳父岳母会不会晕过去的问题吗?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咧嘴看向了爱夏说:“你好像和他不是第1次见面吧?”
“就—之前见过一次。”
“不许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就抱他。”
“额,这件事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也是会吃醋的。”
“哼哼~”爱夏虚弱地说,“帮我好好照看一下他。”
“嗯。
克洛伊来到了那名少年的身边。
和他记忆里的塞德里克有些不一样。
记忆里的塞德里克看起来更青涩一些,但眼前这小子长了一张有点怨种的脸。
准確的说,从轮廓上来看,还是能看得出自家儿子的样貌。
但或许是受了太多的委屈,以至於在昏迷中看起来都有些苦巴巴的。
直到克洛伊將手放在他额头上,那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