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晋升序列七了。”
感受著身体里瀰漫的力量,她不禁感慨。
仅仅只是突破的这一瞬间,她就能感受到圣骨的神圣力量化作奔流的大江,不断冲刷著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相当的特別。
以前蕾菲婭使用泰坦神族的时候,是感觉身体逐渐变得厚重,好像身上背著一座大山。
然而正是这股负担,让她当时一拳打出,就是山呼海啸般的鸣啼,恐怖的力量会粉碎身前的一切。
而现在,她一拳打出时,虽然少了当年那般势如破竹,但那裹挟著神圣力量的攻击却如同潺潺江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刷在山川上,好像眨眼间就过去千万年,不知觉中就衝出了漫漫谷地。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忽然抬起头看向另一边旁边的营地里,她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在蒸腾。
一道道血腥味蔓延开来,血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窜出,千年战魂的嘶吼震得她耳膜微疼。
只见一柄剑盾瞬间劈开锁链,將那战魂直接撞碎,盾牌上竟开始吸收周边的血雾,暗红色的纹路在剑盾上蔓延成血管般的脉络。
“还不够—”
芙拉蒂丝呢喃的声音响起。
她撕开胸前残破的甲胃,任凭血气灌入心臟,渐渐地她身后开始瀰漫出一道血色虚影。
那舒展开来的羽翼重新蜷缩在身前,包裹住她纤细柔美的身体,化作一颗血色巨蛋,
陷入沉睡之中。
蕾菲婭没好气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克洛伊。
克洛伊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故意看的。”
“也就是你不否认,你看到了对吗?”
克洛伊咳嗽了一声,撇过了头。
蕾菲婭哼了一声,不开心的轻轻踩了他脚踝一下:“你该不会是连小芙拉蒂丝都不打算放过吧?”
“怎么可能,我是这么污秽的人吗?”
“为什么不?要不你著手指头数一数。”
“.—.不说这个了,果然最快突破的人还是你,她俩已经快压制不住动静了。”
克洛伊有些纠结的看向芙拉蒂丝。
以他多年积累的底蕴,一眼就看出现在芙拉蒂丝的情况。
她体內破碎的天赋正在融为整体,並开始朝著血天使的道路普升。
由於天赋在莉莉丝的协助下,已经开始有被激活的趋势,她的身体也会开始朝著適应血天使的方向发展。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解开胎中之谜了。”
一旦解开胎中之谜,芙拉蒂丝心中对於莉莉丝最后的一点芥蒂就会消失殆尽。
以他对那傻妹妹的认知,到时候没准会哭得超大声。
这时,芙芙没好气的声音传来:“你们別干看著,稍微压制一下周边动静。”
序列七晋升的动静有点大。
他们可没打算让外人察觉到情况,只能先收著普升的动静,儘可能不让人感受到。
本来芙芙一人还能压制的。
但爱夏那边的情况不太对。
她身上掛著的太刀开始有层层刀光闪烁,周边的楼层石板被切成碎片,万兵风暴中,
她的身姿摇曳,魅魔的身形开始展露出来。
只见爱夏身上的鳞片发出阵阵悲鸣,一瞬间,那些被魅魔用作武器的鳞爪石破碎,融入她手中的太刀之中。
克洛伊有些惊讶地说:“魔兵显现啊。”
魔兵,恶魔的兵器。
在无底深渊,一些有强大潜质的恶魔,会將身体的一部分锻造成自己的专属武器。
克洛伊之前的怒雷战戟就是这情况,能够隨同恶魔本身一起成长。
当然,那是以前了。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专属武器了。
草。
这样算起来,他一场战斗后,连自己的专属武器都被打碎了。
连戟把都没留下来。
痛,太痛了。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想这么多了。
因为爱夏突破的进度进行到最后了。
“收。”
少女握住颤抖的刀柄,额头浮现出利刃的印记。
太刀爆发的青光中浮现出歷代兵主的虚影,其中一道虚影落了下来,匯入到太刀之中。
当刀鸣声响起的剎那,蕾菲婭发现自己手上剑柄晃动了一下。
“不错啊!”
蕾菲婭有些吃惊的说。
爱夏和她们並不一样,可以说这次晋升的三人里,她算是底蕴最弱的一个。
但是现在看,自己小伙伴展现出来的潜力好像比想像中的要高不少。
她有些酸酸地看向克洛伊说:
“结果最后还是顺了你的意,现在她可是绑死在你战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