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手指不安分地交错:
“我、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因为多了一些记忆,那时候我很错乱,甚至怀疑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所以才让人误会”
莉莉丝很慌。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这个局面。
明明之前和克洛伊在一起梳理得很清楚。
主要问题也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为什么到实际说起来时,又变成这般景象?
【我该说什么?】
“那时候,之所以说了这么伤人的话,是因为我压力太大。”
【当时也想过该道歉的。】
“不、不对,这些都是藉口,是我在发泄脾气,对不起。”
【记忆不断復甦的迷茫,即將走向死亡的茫然,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事到如今才道歉,对吧?在看弥赛准备演出时,我心里就冒出了一个疑惑,如果一开始我就用她那样的方法,会不会结果不太一样。”
【藉口,你只是在逃避罢了,逃避从身体里蔓延出的本能】
“你们其实都很优秀,明明只要大家开开心心做准备,就会有个不错的结果,但我总是按自己的想法来。”
【藉口,你只是太害怕了】
“完全没有顾虑到周围人的感受,坚持己见,觉得自己是对的,等到事后又后悔。
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有点晚,只是我这该死的自尊心—
【全都是藉口】
恍惚中。
莉莉丝想起一开始遇到芙拉蒂丝时,那小傻瓜说的话。
“能够和大家一起享受参与空想秀的过程,一起努力,我真的好喜欢那样,选择加入空想结社,果然是对的。”
【听到你那样说,不知为什么有点难受】
“我真心对为了维护自己面子,而伤害你的事感到很抱歉—“”
【恍愧中,我意识到了我们之间不一样】
【是啊,我终於明白了那种复杂的心情】
【因为我並不具备身为人的感情】
一阵阵撞钟声,响彻以太纹章的教堂。
此时外城,梅耶商会最高处的办公室內。
空想结社的会长,梅耶商会的主宰者,登神者查尔斯先生缓缓睁开了眼。
在他身边,一道女子虚影静静地看著他说:
“路易,她怎么样了?”
“贝雅特莉丝,我其实挺烦躁的。”
查尔斯先生,不,应该说,曙光纪元的缔造者,鎧之勇者,救赎之王路易·查尔斯·尤里乌斯。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摇晃著红酒杯说:
“我们的女儿成长的太快,作为天生的半神,只需要隨著时间流逝就能踏上封神之路的天才,她走的太快太快了。”
救赎之王的神妃,贝雅特莉丝投下的虚影轻笑了一声说:
“所以她得重走登神之路,人间她已见过,但她终究缺了点东西,如果等她登顶至高,那这个缺陷就再也弥补不了了。”
救赎之王沉沉嘆息。
群星的发展之路,主打一个弯道超车,所有手段里没有一点是乾净的。
早期的时候偷摸其他世界群屁股也就算了。
毕竟群星当时弱小,其他顶尖大世界群也看不上他。
但七勇者时代一战,无底深渊竟然直接被阴了一招,任凭拳打脚踢,但终究没能成功报復。
不仅损失了一个至强者,对方还缔造了两个至强者。
虽然有一个转生了,但不出预料,那位至强还会从歷史长河之中杀回来。
一战之后,星界震惊。
开始有世界陆续的將目光看向了这往日里隱藏的不露半点风声的【小地方】。
毕竟那可是两至强啊!
整个群星拢共才有几个至强。
曾经的暗夜女神的真神唯一性已经被分割。
暗夜的姐妹,银月女士甚至成了其他神张的从神。
至强的永恆烈阳,又成了无火的余。
本该是群星黯淡之时。
可偏偏又出现了这种变数。
更可怕的是,多年来无底深渊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动摇群星的根基。
反而是在名为【大罪】所延伸出的养蛊场里,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天骄。
而这一切,在约7100年前达到了顶峰。
只因为救赎之王的老伙计,傲慢之王克洛伊重新降生。
这一次。
他不仅吞噬了傲慢的力量,甚至还吞噬了其他的真神唯一性,一举登顶【秽日魔君】。
是。
秽日魔君有很大的问题。
比如说无法承载过於澎湃的力量,导致必然走向分崩离析。
但那又如何。
纵然是瞬间的绚烂,也是超出了当前世界群认知范畴內的大恐怖。
以大地神权【泰坦神族】为骨。
以黑暗神权【暗夜王权】为肉。
以大罪神权【傲慢之王】为皮。
甚至还吞掉了半个【风暴之王】的神权。
那个冉冉升起的秽日魔君,成功击溃了群魔殿的一切部署,甚至引得眾多世界群,都在移日的余波中瑟瑟发抖。
太过可怕了。
如果说,七勇者时代之后的6000年,因为自己和牢克,群星引起了眾多国家的注意。
那秽日魔君一战后,群星就是被各方势力高强度视奸。
投放到群星內部的【代理人】数量暴增。
由此引发了动乱纪元时代,最混乱的一段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