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盛粥呢。”“寒烟。”
总算,这场历经了白天到黑夜的手术,终于完成。
……
……
叶寒烟紧紧捏着手里的碗,生怕掉了或者翻了。
张特助已经把两位长辈都劝回去休息了,在这里守了一夜,看到男人缓缓醒来,立刻上前道:“少爷,伤口怎么样了?我现在马上去叫医生过来。”
她一怒,“靳……”可是一个字刚刚来得及冒出口,嘴唇就蓦然被男人以唇缄封,堵住。
张特助见状忍不住劝道:“夫人,这是少爷自己安排的,跟……”
临进手术室还非得撑着那口气不准他们打电话叫寒烟,要是真死在手术台上了怎么办?
靳向东沉沉的声音忽然开口,缓缓的却又坚定的道:“没有见到叶寒烟,也没有关于她的任何交代,他不会让自己有事。”
几个小时之后,叶寒烟提着营养粥出现在病房里。
“……恩。”
柳安娴说完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身为一个军人,这原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怪谁呢?
“没有。”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嘶哑,“只是想你了。”
角落里,女人贴着墙角的身体缓缓滑下,彻底脱力。
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寒烟,你过来。”
她狠狠揉了揉眉心,“这个混账小子,既然这么喜欢寒烟,这种时候为什么不让她过来?”
“……”
他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意欲安抚,“显然她刚才还好端端出现在你面前,所以出事的肯定不是她。”
在她过来之前,张特助已经把男人从床上扶起来,所以他此刻是坐着,看了她好一会儿。
张特助于心不忍,“少爷,现在可以告诉叶小姐了吗?”
靳湛北是第二天早晨才醒的,麻醉褪去,伤口显得格外的疼。
缱绻的温柔中似乎蕴藏着说不尽的情谊,诉说着男人内心的慌乱急切。
叶寒烟别开脑袋,视线落在面前的保温桶上,垂眸若无其事的打开,唇畔晕染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是昨天才见过,你怎么受个伤就变得这么肉麻?”
“我知道了。”
莫辰衍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所谓乐极生悲大抵就是如此,谁让她刚才笑得比谁都开心。
半夏恼怒的瞪他,“莫辰衍!你明知道我担心她出事,你还说!”
“叶寒烟呢?”
一边还要顾及男人身上的伤口,忙的一心三用。
好不容易等他把她放开,她拿着碗的手都快僵硬了。
喘了两口粗气,不满的盯着他,嘲讽道:“你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忘发/情?”
靳湛北积怨的恐慌似乎这才稍稍消散了些,沙哑的嗓音低低恩了一声,坦荡承认。
“咳——!”
门口两人看了许久的戏,终于咳嗽一声,打断病房里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