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除夕夜那晚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太强烈的缘故,伟哥平日里面对女孩连话都说不明白,却一下子误入了高强度对局中。
虽然他可以继续装酷,可这种违反他本性的风格真的很难一直装下去。
大腿都快被掐得没几块好肉了,他怎么可能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保持冷酷。
特別是在跟女孩亲近了后,那种撩人心弦的曖昧真的很难让他克制住那颗骚动的內心。
当初他和莫兰之所以黄了,除了他不是负二代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他的酷雅形象在两次约会后保持不下去了。
包括这次也一样,snake律师的冷酷人格时不时下线,顶號的是猥琐的伟哥。
刚开始人家女孩还觉得他挺反差挺可爱,颇有一种高冷律师私下里是个嘴笨小奶狗的感觉。
但没过多久,人家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这不叫反差,这简直是原形毕露!
之前的冷酷全都是装出来的!
怎么说呢?
用她现在看的一部挺火的叫《盗墓笔记》的小说来做比喻,简直就是冷酷小哥实际上是王胖子假装的!
这谁受得了?
於是,春风得意的snake律师还没等到春天正式来临,就被踢回了张大炮的原形。
而这种前后的反差变化,让张伟十分难受。
对此,文晟也挺遗憾的。
“我让你转转运,就想著你把握那晚的机会,爽过之后主动拉开距离就行,你怎么还跟那些女生难捨难分呢?”
“可……人家女孩都想继续了,我不把握机会谈上的话,不就浪费机会了吗?”
“……”
文晟摇摇头,无奈道:“张伟,你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之前子乔跟你说的话,不要一开始或者还没开始就想著跟人家女生保持一段长期的关係,子乔他是怎么说你来著?”
“喝牛奶的结婚狂。”正在用牛奶灌醉自己的张伟回道。
“对嘛,包括谈恋爱也一样,之前我也跟你说过,既然选择了包装自己,那就別想著长久发展一段关係,那完全就是奔著做短线去的。”
看著眼前霍霍公寓牛奶的张伟,文晟嘆气道:“做短线你就不能长期持有,也不要有什么负罪感,因为人家女生也是抱著这样的心思,你看看你,是不是又被踹了?”
“……”
张伟眼中一片茫然,似懂非懂。
见状文晟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不过你也別太有压力,换个角度想想,起码你是不亏的啊!你那脖子上的草莓可是好几天都没消掉呢!”
一听见文晟提起这个,心里本来还挺难受的张伟下意识笑了出来。
“对不对,你想想是不是不亏,如果把那当成一次短线操作的话,你被那么多女孩围著,在你脸上亲来亲去,这可是连子乔都做不到的事情。”
……
而除了曾小贤和张伟的心態发生变化外,公寓里还有一个人的心態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二月十七日,元宵节,3602的客厅。
此时此刻,公寓的其他人正在寂寞角酒吧一边喝酒一边品尝酒吧推出的元宵套餐。
只剩下文晟和秦羽墨两人坐在沙发上互相看著。
“你確定要在元宵节做这个?”文晟面色古怪道。
“確定。”秦羽墨微微有些喘气,看上去有些紧张,“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
“没什么但是的,我觉得我们俩之间应该要有这样的变化。”
“……”
闻言文晟不再多说什么。
於是就见秦羽墨看著他的眼睛紧张开口:“五、四、三、二、一!”
话音落下,两人迅速拿起手柄看向旁边电视上的《使命召唤》。
“我之前看他们玩过,觉得挺有意思的,正好你閒著没事,过来教我玩。”
“呵呵,我以为你突然拉我回来,是有別的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
“……”
自从除夕那晚发生了某些刺激的事情后,秦羽墨再面对文晟和诺澜的时候就有些心態失衡了。
冷静?
已经冷静得都过年了,结果当时不还是背著诺澜跟这狗男人亲得得赶紧用冷水洗脸才能降低那股衝动。
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没有拒绝文晟,或许是此前被对方在毯子里揉了半天揉到温度上升了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当时幻听了很久想起了自己之前跟对方滚床单的画面。
总之是冷静已然无效。
可就此重新回到当初沉沦的时光?
秦羽墨想到这几个月以来诺澜对自己的好和信任,一时间迷茫了。
就像此刻,文晟跟她越靠越近,几乎都跟她贴到一块儿了,她无动於衷,而当文晟每击败一个敌人而在她脸上亲一口的时候,她就不知道要不要避开,连除夕都亲成那样了,现在还躲什么?
而当狗男人贴著她一边看著游戏画面,一边时不时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时候……反正除夕都那样了……
文晟皱了皱眉,看著旁边这打游戏跟个人机,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眼睛一会儿看屏幕一会儿不知道看哪里,脸色红红的秦羽墨,一时间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晕3d?
能不能尊重一下队友和敌人?
要么就好好打游戏,要么就拉著自己回房间做些该做的事情,战又不战退又不退,这是何故?
早知道还不如去找大力打游戏,人家才是纯粹的游戏玩家。
“羽墨,你要是觉得热的话,我把温度调低一点,或者……把外套脱了怎么样?”
“啊?”
秦羽墨转头瞪大眼睛,也不知道是只听见前半句还是只听见后半句还是听成了別的,慌慌张张地捂在胸前道:“別……诺澜……诺澜她会生气的。”
“……”
文晟揉了揉眉心,他知道羽墨现在的状態其实就差临门一脚,甚至这一脚自己隨时都可以踹出去。
但不好意思,当初是羽墨单方面冷静的,那现在这一脚,应该由她自己来踹。
应该就差一个契机了。
……
二月底,魔都一家医院的疗养病房內。
女护工日常过来护理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孩。
听著心电图持续不断地“滴滴”声,护工一边帮女孩擦拭著手臂一边自言自语道:“你这心跳的比去年还有劲了啊!”
“娃可俊嘞!就是可惜了。”彪了句家乡话的护工笑了笑,接著又嘆气道,“做完这个月我就到时间了,你要是再不醒,也不知道那个老板还会不会跟我续约。”
“他应该是你男朋友吧?帅是挺帅的,就是不常来这边看看,我猜他可能已经另找了一个女朋友。”
“不过这也正常,我之前还接过一个大老板的单,他老婆躺了三个月,他就已经新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
“……”
话癆女护工一边护理一边絮絮叨叨,像这种工作,除了哑巴外就属她这样的最合適了。
没过一会儿,她就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完事了,回头我得问问你那个男朋友还要不要我继续做下去。”女护工重新帮女孩盖好被子。
不过就在她抓著女孩的手帮对方把刚才挽起来的袖口给拉直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心被挠了一下。
女护工一愣,看了看对方闭著眼睛的恬静面容。
“是错觉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