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夜,渐渐变深,距离新年的钟声也越来越近。
3601內,电视机里的春晚声音充斥著整个客厅,两个套间仅剩下的三人此刻躺在沙发上都有些昏昏欲睡。
倒不是这个时代的春晚就已经开始催眠了,相反,趣味性欢乐性比之后世还是要强上很多的。
只不过这三个人里,秦羽墨有著睡美容觉的习惯,基本很少会熬夜,诺澜倒是要上夜班这不算什么,但白天事情有点多,而且和心爱的人靠在一起久了的话,她总是会犯困。
至於文晟嘛……纯属是装的。
也不知道这狗男人什么时候拿了张毯子盖在三人身上,隨著各自犯困,局面就变成诺澜靠在文晟身上,羽墨靠在了诺澜身上。
屋內的暖气將二女的脸蛋烘得红扑扑的,文晟感受著怀里的温度,身著贴身薄毛衣的诺澜半个身子都贴住了自己。
打著瞌睡的诺澜隱约间感觉胸前多了一只手,但因为此刻脑子不太灵光,她一时间没有太多反应。
直到那只手钻进毛衣,钻进里衣,钻进內衣的时候,她才逐渐回过神来。
眼睛微微眯起一道缝,模糊的电视画面逐渐清晰,诺澜仰起头轻哼一声,伸手把被子里的那只手给拨开,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但没过几秒,狗男人的手又卷头重来。
诺澜眉头轻皱,这次她没急著把对方的手给拿开,而是先眯著眼睛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秦羽墨,见对方像是已经睡著了,她才抓住狗男人的手低声道:“別闹,羽墨还在这呢!”
文晟没有出声,只是趁著她仰头说话之际,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
诺澜睁眼看了看,稍微挣扎了一下后就选择放弃,开始回应了起来。
春晚节目里,杂技节目的观眾喝彩声此起彼伏,节目外的沙发上,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
不知道多久后,诺澜鬆开了压在胸前的那只手,反正抓了跟没抓一样,毛毯下的衣服已经七零八落了。
但好在她察觉这狗男人还是有点良知,在她鬆手后主动帮她把衣服拉下去遮好,那双手也不再作怪,只是贴住了她的腰,微微用力像是为了让两人吻得更加投入。
在暖气的帮助下,诺澜只觉脸蛋越来越烫,鼻腔哼出声音,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清醒著还是迷糊著。
但她至少还知道自己上半身可以动,腰身以下不敢动弹,否则肯定会弄醒靠在自己身上的秦羽墨。
良久过后,诺澜捧著狗男人的脸强行让两人分开,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道:“別亲了,等会儿把羽墨给吵醒就不好了。”
无形的氤氳气息上升,分开后,文晟眼中的诺澜从脖子耳垂到脸蛋都已经是緋红一片。
“那我们回房间吧?”
文晟笑著给出建议。
诺澜有些心动,之前在看完烟后她就想拉著文晟回房,但那时时间尚早,羽墨也还在,就不好意思回房。
而现在……
瞧了眼身旁还在睡觉的羽墨,诺澜犹豫道:“羽墨还在这呢。”
文晟笑了笑,也不多说,直接又上嘴了。
……
小区外不远处的街边。
正在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张伟被一群女孩簇拥著,已经远远超过了刚才那三个岛国女生的数量。
而且让人惊讶的是,这些女孩大部分都在寒冬腊月里穿著超短裙,看得张伟头上不断冒著白雾。
隨著张伟从车子的后备箱搬出几箱烟,那些女生的欢呼声更大了。
“snake,我们现在就放烟吗?”有个女生问道。
张伟摇摇头,面无表情地开口:“十二点。”
此前他以为身边只会有三个岛国女生,语言不通的情况下隨便说什么都行。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好些个国內的女孩也围了过来,这下子语言相通了。
可语言虽然相通,却不意味著这是一个好事。
他还记得刚才文晟跟他说的,自己一开口就会很败女人缘的!
这是过往血淋淋的教训,特別是在文晟跟他强调后,他现在在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想不牢记都难。
但是他也不能装成是哑巴,那该怎么办呢?
张伟大脑高速运转,背不住法律条文的脑子猛然间回想起当初秦羽墨给他传授的《酷雅攻略》。
如果不善言辞,那就少说话,如果非常不善言辞,那就一个字或几个字地开口。
配合上那副冷淡平静的表情,直接將冷酷贯彻到底。
虽然在后世看来他这是妥妥的死装哥,但就像秦羽墨当初跟他说的那样,现在很多的年轻女生就吃这一套。
所以哪怕他此刻內心狂跳,闷骚到不行,但谨记攻略上的內容,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要是想笑,那就狂掐自己的大腿。
嗯……这会儿他裤子下面的大腿已经大面积被掐紫了。
將这些烟摆好后,张伟又將那些衝天炮仙女棒小蝴蝶等等之类的小玩意都拿出来,然后一个个分到这些女生的手上。
“哇!谢谢snake!”
“……”
面对女生的感谢,张伟淡漠地点点头,然后趁著套烟的空隙掐自己大腿。
然后当他发到不知道是第几个女生时,那个穿超短裙的女生接过烟后先是道了一声谢,接著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
时间在张伟的眼中放慢,短短的两秒好像让他过了两个月那么漫长。
感觉到快要绷不住了,他连忙把手伸进塑胶袋里疯狂掐自己的大腿。
等到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一点后,他才继续给下一个女生发烟。
只不过在路灯的照耀下,他头顶上的白雾出卖了他的心情。
“snake,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这时有一个女生问道。
“律师。”
“哇,酷!”
隨著张伟的再次出声,又有好几个女生主动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
这一路下来,伟哥的两条腿都在打颤。
“snake律师,这个烟怎么放的?你教教我嘛。”
……
派出所里。
“关谷.子乔,你们没事吧?”
匆匆赶来的胡一菲和唐悠悠对他俩问道。
“我没事,你们来得正好,快帮我证明一下我真的是岛国人!”关穀神奇焦急道。
“我有事!”
吕子乔举手嚎道。
“你怎么了?”胡一菲皱了皱眉,难道派出所在除夕夜还给应援棒充电?
“我约的二十个穿短裙的妹子今晚要在楼顶放烟的,现在他们找不到我肯定急死了!”
“……”
派出所內安静了几秒。
胡一菲气道:“吕子乔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著泡妞?!”
“没错,他確实有病!”关穀神奇愤愤不平道,“这傢伙进监狱了就只会说……”
“我没有病,我是即將在除夕夜街头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
……
3601客厅。
诺澜此刻恍若中了软骨散一样,靠在文晟怀里浑身抽不出一丝力气。
意乱情迷之际,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鼻腔不轻哼出声,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能感受到秦羽墨没有醒。
秦羽墨確实没醒,只是脸色有些红而已,可能是屋內暖气开得太足,也可能是毛毯捂得有些热,也有可能是穿过诺澜腰间的一只手……
“呼!”
诺澜有些喘不过气了,便强行伸手隔开自己和文晟,然后呢喃道:“回……回房间吧。”
文晟眼神微动,笑道:“那羽墨在客厅怎么办?”
“还不都怪你!”
诺澜拿头顶了顶他的下巴,隨即又低声道:“她睡著了,等会儿我们在十二点前下来就行。”
文晟看了看电视上的春晚,杂技快要结束了,下一个节目就是小品大王的小品,小品结束后就是歌曲,接著没一会儿就是零点了。
这前前后后时间算起来只剩二十分钟左右。
嘖,时间紧任务重啊!